祈年殿裡一片溫馨,慧兒守在本身床邊,看她醒了,歡暢地起家,“清韻,你終究醒啦,上午看你發熱,莊嬤嬤還擔憂呢。”
顧清韻被她手指上的寒意一激,忍不住動了動,昂首後側,看到珍珠臉上一片凝重。
“你彆動,傷口但是裂開了?讓我看看傷得如何樣……”珍珠恐怕她傷口裂開出血,趕緊掀起薄被檢察。
她邊幅不敷絕美,也冇法成為嬪妃。人也不敷聰明,想要成為鄭貴妃貼身宮女也難。
“於公公奴婢不曉得是誰,他說他也欠了顧將軍的命。於公公在宮外有熟諳人,他死了後將聯絡動靜的體例奉告了奴婢。就是那些人送動靜出去,讓奴婢在宮裡找客歲新進宮的宮女。”
“感謝你,慧兒,又費事你了。”
“不,姐姐有這份心,顧家高高攀很感激了。”顧清韻看著珍珠,冇想到顧家忠心報國,為了救夏延平丟命,最跋文得顧家恩典、想要報恩的,反而是顧家人不曉得姓名的一個小女子。
顧清韻一夜無眠,一向到院子裡有輕微的掃雪聲響起時,才閉目甜睡疇昔。
顧清韻不由皺眉,珍珠這自稱……她盯著珍珠打量,看不出她神采有假,“珍珠姐姐為甚麼幫我?”
“其他的,奴婢不曉得了。”
聽到“畏敵不前、作戰不力”八個字,顧清韻伸手捏緊為了拳頭,說話仍然沉穩,“顧家死了十年了,十年前你也才十來歲,如何會受了顧家恩德?於公公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