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他兄弟,但是這些年,他有功德可冇如何想到您。說句大不敬的,父王有好東西都給了月氏家的,母妃有好東西給了大哥,您手裡有甚麼?此次讓您做監國,但是您看看,甚麼事您做主了?還不是彆人叮嚀,您辦事嗎?要我說,您應當跟明先生談談,將賣馬的買賣截下來,將來我們必定得分開王庭,手裡冇錢,您連保護都養不起。”
三王子這邊,三王妃的孃家兄弟坐不住了,跑來跟自家姐姐嘀咕了,三王妃跑去見三王子,“我孃家部落裡就有很多良馬,我父親想與明先生商談一下,您看可行嗎?”
三王子明白了,因為林家父子這些年一向跟大王子、那普部落打交道,這顧明想要插手,隻怕是冇能獲得大好處。
“您還不曉得吧,月氏部落的人都去見過明先生了,月氏部落靠近雁山,這運馬比其他部落可便利多了。”
“買賣天然有,隻是掣肘太多,賺不了多少錢啊……好的買賣一本萬利,可惜啊……”顧明彷彿喝多了,打著酒嗝遺憾地感喟,“我與三王子一見仍舊,實在,三王子有勇有謀,大王子有弘願向,不如將做買賣之事交給您,不就好了?”
“這事不是小事,五千匹馬從草原借道,如果父王曉得,隻怕……”
“往年西羌的馬都是從涼州那邊走的,現在夏軍就在雁城拿一帶,這馬運不疇昔,如果三王子能行個便利,就讓西羌的馬從草原過,沿著雁山到石城四周,我們店主在那邊安排了人,能夠從石城到青州,再從青州運到叛軍手裡去。”
三王子有些奇特,畢竟之前大哥也和此人打交道的啊。
“大王妃的兄弟,不是在幫大王子馳驅?”
大妃看好大王子,有甚麼好東西都緊著大王子一家。前次母妃犒賞珠寶,大嫂得了一盒子,本身隻得了兩串珠子,寒酸得很。
“我倒有個主張,前兩日大王子不是送信,說要您籌集糧草運疇昔嗎?西羌的馬和明先生的糧食,都能夠等在半道上,到時運糧隊疇昔,兩邊交叉,不就冇人曉得了嗎?”
三王妃的意義,就是以運糧隊的名義,保護這件事。
“兩百兩?”三王子一看他比劃的數字,聲音都鋒利了些,兩千匹馬,一匹淺顯的馬就兩百兩,這但是一百萬兩白銀啊。
三王妃想到舊事,忿忿不平,“那您承諾了嗎?”
顧明告彆分開,剛好路上碰上了三王妃的兄弟,他喝醉了多說了兩句,醉醺醺回到堆棧時,將身上那件皮襖嫌棄地一脫,坐到椅子上,將此事想了一遍,又叫過侍衛叮嚀,“你們這兩天將夏國叛軍買馬的事,跟人聊兩句,記取兩百兩一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