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一骨碌起家,就往收回慘叫的阿誰處所跑去,“孩子,我的孩子……”
遠誌看她還被綁著,拿起匈奴馬隊的刀幫她堵截繩索,“你快躲起來吧。”
但是,他是顧昀!他是顧家的顧昀、顧友德的季子,顧家的三公子啊!從三歲發矇開端,日日背誦的顧家祖訓,刻在了腦筋裡。他從記事起,聽到的就是顧家先祖、父兄姐姐護國安民、疆場殺敵的故事,他小時的遊戲場除了顧府,就是雁門關的城牆上,跟著母親和嫂嫂們一次次送父親、大哥、二哥和大姐出征,看著城樓下染血,看過將士們返來時猙獰的傷口。
遠誌大呼“公子”,從速追了上去。
這時,村中又傳出幾聲慘叫,另有孩子的哭叫聲傳來,明顯是躲著的村民被匈奴人找到,遭了毒手。
顧昀一口血吐出,伸手將遠誌往邊上一撥,冇有遁藏反而往前跨了一步,即是站在脖子下,一拳打在了馬腹上。
但是,公子殺了匈奴馬隊,這點遠誌很歡暢,想到本身剛纔嚇得隻曉得擋在公子麵前,不曉得脫手的傻樣,連刀甚麼時候丟的都不曉得,他有點不美意義地湊疇昔。
那十幾個匈奴馬隊突入一戶戶人家搜刮糧食等物,在村中橫衝直撞。顧昀衝疇當年,剛纔跑返來的阿誰婦人正抱著一個孩子縮在一個院角,她身前一個瞎了一隻眼的丁壯男人,正揮動著鋤頭抵擋兩個匈奴兵。
他驚駭,但是他不能逃,遠誌都曉得顧家軍不能看百姓流浪,他也不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