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顧家侍衛回身射出幾下暗器,打馬就往黑鬆林外跑去。
周瑞看著刀如白練,顧不上感受胸口的劇痛,隻感覺本身呆若木雞,隻等著這刀砍下本身的腦袋。
當初在青州的石家村,陳七與顧家侍衛們見的多,固然幾年冇見,大師模樣都冇甚麼竄改,剛一照麵,就相互認了出來。
陳七開口道,“對不住了周兄弟,我們曉得你是少夫人的人,隻是少將軍命令,要我們兄弟三人來殺你,軍令不成違,隻能獲咎了。”
陳七看周瑞麵色猶疑,歎了口氣,“隻怕少夫人的信,真是犯了忌諱。”
他閉上眼,聽到叮的一聲,睜眼看到有人騎著本身剛纔跌落的馬,從鬆林外衝出去。
周瑞就聽到前麵傳來一聲“啊”的痛叫,明顯那暗器打中了人。他鬆了口氣,才感受胸口濕透了,“多謝這位懦夫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