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膳時聽到三殿下的名諱竟然是夏天棄,這麼個名字,職位可見一斑。
這個三殿下身上,儘是孤寂而絕望的資訊,就像一潭死水,看甚麼都波瀾不驚。
現在的憲宗天子後代很多,除了短命的幾個,活著的大皇子是鄭貴妃所生,二皇子是劉妃娘娘生的,另有五七兩位是柳嬪和林妃所生,皇後孃娘生的嫡子是四殿下,這三殿下是甚麼出身?
她在打量床上的人,床上的孩子也在打量她,因而,她就對上了一雙黑亮黑亮的眼睛。
“罷了,既然你懂事,我也不能白承你的禮。等會兒我會叮嚀那幾個服侍的寺人一聲,今後這裡,就是你做主了。”那姑姑風雅地答允了一句,將銀鐲支出袖袋,“在宮裡,可不能說你啊我啊,得自稱奴婢,記著了?”
這話聽著有點怪,顧清韻摸不著腦筋,臨時當作提點,又伸謝領命,跟著那宮女走。
幸虧明天莫名得了很多犒賞,回甲等她人頭熟了,拿這些買路,能換個差事做做。
說著她又看了顧清韻一眼,“三殿下到底是鳳子龍孫,能悠長服侍,也是你的福分。”
以是,那對眼睛顯得格外埠亮,暗淡的寢殿中,那雙眼睛像會發光一樣,就像……像是草原中流浪的幼狼!臉上一片冷酷,眼神謹慎警戒。
“姑姑,求姑姑指導。”顧清韻更加不幸地要求了一句。
等她將本身的東西歸置好,吃完晚膳回到宮裡,天氣已經微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