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幫憲宗解了圍。夏競能如何辦?二皇子不忍心聖上車馬勞累,他這個儲君莫非能眼睜睜看著父皇去上疆場?
“沉住氣,你也是堂堂王爺,怎能喜怒等閒就浮於麵上?”憲宗教誨了一句,“朕隻是讓你留意,並不是說他們有何不好。太子天然是一心為國的,但是,就怕有人調撥。”
夏端在憲宗說話前開口,說憲宗龍體不佳,身為兒子他不能看著父皇拖著病體出征。
夏國征調了八十萬雄師,太子夏競隨軍出征,而林天佑是北地大將軍,統領雄師的元帥一職落他頭上。
“好,朕曉得你是個孝敬的。”憲宗歡暢地從龍椅上起家,走到夏天棄麵前,想要像當年夏天棄捐軀救駕時一樣,拍拍他的頭表示讚美,一走到他身邊,才發明這兒子已經長高了,本身站他麵前,已經不能居高臨下摸摸他的腦袋了,他隻能抬手拍拍夏天棄的肩膀,“朕很欣喜,從小冇有白疼你。”
而二皇子夏端保舉了本身曾經的伴讀現在在戶部任職的沈涵之兼顧糧草,這點也很合憲宗情意。這就像憲宗讓青州管著林家軍口糧一樣,八十萬雄師,糧草在沈涵之手中,就等因而在二皇子手中。
憲宗看他安靜了些,才低聲說,“你去雁門關,不止是兵戈,還是父皇的眼睛。”
夏天棄傻愣愣地點頭,“父皇?”
“父皇,莫非他們敢不聽父皇的話?”夏天棄一聽,臉上就帶了怒意,“父皇,林天佑若敢對父皇不敬,兒臣就取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