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韻謝過這宮女,趁機塞了二兩碎銀疇昔,“姐姐,我家殿下身子剛好,這處所陰涼,能不能……容我拿帕子給殿下墊在膝蓋下?皇後孃娘仁慈,隻是教誨我家殿下記取端方,必然也是顧慮殿下身材的。”
李太妃冇有太後之尊,可在宮裡還是被人提起,這是個有存在感的人。
這日禮佛結束,李太妃扶著莊嬤嬤的手分開梵音殿,聽到西廂佛堂有模糊低語,彷彿另有一聲輕呼,但是冇有傳出大動靜。
“北地來的,詳細是那裡人氏,奴婢怕冒然問到內廷人事司,惹人多想。她剛入宮時與慧兒提過,說是父母雙亡,北地活不下去了,大伯怕她餓死,剛好內廷有人去北地采買良家子入宮為奴,就將她賣了。她還說大伯也是不得已,不怪大伯。”
看管的宮女頭一次見到主動認罰的,倒是高看了她一眼,冇有禁止,“你想跪就跪吧。”
李太妃神采一白。
夏天棄冇有辯白,跪在梵音殿角落裡,顧清韻陪著他一起跪了一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