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韻站在王引麵前,“王引,你真不愧是七尺男兒啊!”
“蜜斯放心,我這就押送疇昔。”何誌成轉頭叮嚀,“走,我們趕著糧車送疇昔。”
“將軍……”他看向秦紹祖。
入夜,城中大街已經空無一人,秦紹祖將這一群人帶往將軍府。
王引吐出一口血,看到顧清韻,眯眼打量著,怪笑幾聲剛想說話,顧清韻又是兩巴掌打到了他臉上。
王引一起返來,對本身的了局早有所料,聽到秦紹祖的話,低著頭一聲不吭。
顧清韻站在秦紹祖邊上,看秦家三人冇有動靜,上前一腳踹在了王引的心口處,將人直接踹飛幾步,“砰”一聲掉落地上。
秦紹祖連連點頭,“冇想到王引竟然包藏禍心。”
秦紹祖和秦珫就看著秦琅站在顧清韻邊上,一五一十將查抄之事細細說了一遍,相視一笑。不怪秦琅是如許,就連他們兩個,彷彿也風俗事事要讓清韻拿主張了。明顯是長輩,但是那股胸有成竹的模樣,讓他們感覺跟老太君麵前一樣,不對,彷彿比站在老太君麵前還要恭敬些。這感受,就像將軍麵對大帥時,忘了年紀身份,天然就從命了。
王引嘲笑了一笑,“我在老將軍身邊做親兵,幾次捨生忘死拚殺,就像將軍您說的,我還曾在疆場上救了將軍一命,可老將軍和將軍是如何對我的?老將軍為了個民女,將我軍法處置,若不是諸位同僚討情,老將軍還要將我斬首示眾!”
實在也不怪這個混血的匈奴掌櫃,王引找上門威脅他合作,他多方刺探以後,肯定王引是真的對秦家父子生怨,加上那上百車的糧食,真是最大的釣餌。他是月氏部落派出來的人,妻兒都在部落中,這上百車糧食如果送回部落,也是一大功績啊,或許還能讓妻兒過得好些。
現在他已經明白了,本身密查的動靜冇錯,王引的確想置秦家父子於死地。可惜,王引露了獠牙不自知,反而中了秦家父子的騙局了。
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剛好就丟在王引邊上,王引一看那黑衣人暴露的眉眼,鮮明是胡人酒館的掌櫃的。那掌櫃的目眥欲裂,等著王引破口痛罵,他實在氣急了,連夏國官話都不說了,罵了一串匈奴話。
“看看石城軍中,軍功不如我的,現在都是甚麼職務了?”王引看了眼秦珫和秦琅,“不過是不會投胎,黃口小兒都能稱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