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仁與索赤隻能點頭髮笑,他們這三弟的脾氣,自家人最是體味,其方纔衝破化神境,本就想找人蔘議一番,卻恰是碰到這個氣味一樣強大的敵手,哪有不打的事理。
班覺的身材本就高大結實,這趙玉子比其他更是強健幾分,葵扇大的雙掌堆疊,驀地力推了出去,正與前者儘力轟出的一拳對抗在一起。
咻——
祝邪麵色陰沉,想說甚麼卻未在開口,抬手指向童進處,冷冰冰道,“先替我殺了他。”
童進皺皺眉,“前輩,我敬你是神憩宮老閣主,我不想脫手。”
“哼哼,公然在這裡。”童進神識已經覺了祝邪的氣味,心中輕哼一聲,眼下便看這祝尤是何態度了,如果他能曉得大義,那童進自是敬他;但其若包庇祝邪,存亡一戰怕是在所不免了。
“竟然是你!”祝邪略帶驚奇的調子中難掩凶惡,他恨不得立即脫手將童進斬殺,莫說童家秘藏一事本身撲了個空,而後就連祝邪最為看重的陰煞都是殞身在麵前青年手中。
班覺嘴角微微掀起,明顯對本身進入化神境後的氣力感到對勁,能夠如此輕鬆的與化神境妙手對招,這放在之前絕無能夠。
……
“哈!”班覺欺身壓上,周身剽悍霸道的勁氣纏繞,彷彿一尊戰神,撲上前去的身形扯動氛圍,出哭泣之聲。
咻——
祝邪第一眼自是落到了祝尤身上,奔行的身軀一顫,彷彿相稱的衝動,但當他的目光中映出童進的身影,一股濃濃的戾氣驀地爆。
“嚎——”
後者麵色徒然凝重起來,這班覺卻好似在玩一場賭命的遊戲,而他恰是一個隻看勝負不管存亡的級賭徒般,雙眼帶著猖獗的神采。
祝尤強大的氣場毫不諱飾的散開來,一股狠惡的罡風立時囊括半個島嶼,縱使如此,也將島上地點之人全數轟動,倉猝向著他與童進地點處而來。
祝邪彎身謹慎翼翼的拾起,旋即收回袖中,聲音降落道,“看來你還認得此物,那當初的承諾你可還記得?”
祝尤的氣味頓時產生了極大顛簸,童進身形爆退至十數丈外,他已經看出祝邪與祝尤之間恐怕不但是師徒那麼簡樸,定然另有其他乾係,不然修為達到後者這般境地,絕對不會對一個孩童所佩帶的金鎖所束縛。
“膽敢與我守魂閣作對,報上名來。”
嗖,幾道身影從低矮的雜林中飛射掠出,為的不是祝邪又是何人!在其身後,幾個部下模樣的人畢恭畢敬的跟從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