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進眉梢微微一顫,並未辯駁,隻是眼中劃過一道隱晦之色,白玄並未覺,“好吧,那便聽前輩的。”
“恩,那就好。”白玄點點頭,彷彿有點不堪重負,“我先去歇息,你再陪陪雲邊吧,喏,這是我帝宮令牌,你拿著此物,便等若我親臨,調兵遣將全數由你安排便是。”
藥房內隻剩下童進和昏倒的白雲邊,他徐行走到木桶前,將後者垂落的枯瘦手臂抓起,悄悄擺放好,呢喃道,“老鬼,昔日你捐軀救我,本日便讓我童進以身弑毒,還你這份恩典吧。”
“對了前輩,我來之前已經去見過神農前輩了,對南邊的環境也根基體味,不曉得帝宮此時的狀況如何?”
白玄輕歎一聲,“就連神憩宮都傾囊而出了,我帝宮天然好不到那裡去,此時撤除派往下水城的幫眾,所剩也已未幾。彆的,天鷹半月前鄙人水城已被賊人所害……”說到此處,白玄結實的麵龐上透暴露一絲哀痛之意,好似刹時衰老了很多。
就在下水城淪亡的第一時候,神農子終究忍不住派出了陳烈,而他天然是不負重望,在第一場戰役中,便依仗水戰之利,以百人之師硬生生破掉了對方近十艘巨船,從而重重的打擊了守魂閣一舉拿下南邊的放肆氣勢。
“三日前帶隊趕往下水城援助的,就是她,進兒如果碰到了這丫頭,定然要幫我照顧三分。”
“進兒,你說活毒進入你體內後,你有絕對的掌控能夠節製,但是對於完整將其滅殺,你又有幾分掌控?”
遠處,一艘帆船襤褸的巨船返回,守門的幫眾中頓時有人喝彩起來,“是陳烈大哥的船,哈哈,快去驅逐!”
蒼藍色旋渦頓時以童進為中間分散開來,頓時將白雲邊包裹此中,淡淡的玄陰氣味有若波紋般蕩散,此次童進不籌算再做儲存,既然決定瞭如此,他要完整勝利的將活毒從鬼醫體內引出來,而釣餌便是本身的軀體!
昔日繁華的氣象早已不複存在,往昔車水馬龍的城門前,現在已經紮起了厚重的木寨,削尖的巨木根根倒插在覈心,穿著勁裝的守城幫眾來回巡查。
當然,這也是守魂閣摸不清秘聞,不然即便是以他的玄陽之火,也冇法將戰船完整焚燬,更何況是七八艘之多。
“天鷹?”一道刻毒的身影閃現在童進腦海深處,那還是第一次來這帝宮時,為了幫戶阿誰肥師弟而出戰的青年人吧。竟然,就這麼殞身爭戰,實在可惜了。
“對了前輩,不知天鳳仙子邇來可好?”童進俄然問到,天然也是成心沖淡白玄的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