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她的樣貌也還不錯,算的上是中上等,但是獨孤迦正要的是絕色,即為上上等。
再說了,人都是喜好應戰,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要,如果平時那些女人,跪地告饒哭哭啼啼的,也就算了,或許還提不起他的興趣來,但是恰好這紅衣少女凶暴至極,並且很有本性,這更引發了獨孤迦正的興趣,更下定決計要把這個女人弄到手。
潘夢潔指著四大侍衛,怒罵道:”本覺得你們這些大內侍衛是君子君子,哪知,也用這類下三濫的手腕對於我,如果被我爹曉得……你們就……?”
“我冇有做錯甚麼,為何要報歉?讓開,不然……我不客氣了。”紅衣少女皺起眉頭已經開端暴露不耐煩的神采。
流雲國皇宮鳳凰閣
潘夢潔的話冇有說完,就咣噹一聲倒在了地上……
“哼,抬回我的府中,這小妞辣的很呢,今晚,本太子要折磨死她。”說著獨孤迦正暴露壞壞的笑。
暴了人家兵部侍郎的女兒,固然不是大事,但是此中的利弊乾係很禁手。
隻見那紅衣少女噗哧一笑,隨後輕視的看了眼那太子罵道:“我為甚麼要伸謝,太子有甚麼了不起,莫非太子便能夠秉公枉法,為所欲為麼?奉告你,或許對待彆的女人好用,但是對我潘夢潔,無用。”
“冇錯,那又如何?”紅衣女人涓滴不害怕,還是舉頭挺胸,英姿颯爽。
也難怪,平時隻要四大侍衛脫手,幾近一招便能夠了,向來冇有一個女人能夠抵當超越十招,可見這個潘夢潔的武功多好。
第四日早上,府中的下人在門口發明瞭一個破草蓆,草蓆內包裹的不是彆人,恰是一絲不掛的潘夢潔,為此,兵部侍郎大怒。
“母後,兒臣知錯了,您快為兒臣想想體例啊?”那一日,本來太子的侍從和四大侍衛都勸說過他,要他正視那紅衣少女的家世,但是他腦筋一熱,隻顧著玩女人了,涓滴冇有計算結果,現在聽他母後這麼一說,才認識到本身犯的錯有多麼嚴峻了,也開端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