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層的其他兩間屋裡並冇甚麼動靜,屋內的人不知是已經睡了還是毫無興趣,沉寂一片。
官差本能地噤聲,眸子子滴溜溜地從幾人身上掠過,卻見個個對他的威脅毫無所動,遐想到屋中人竟然直喚他們大人的名號,內心默許了幾人的來源必然不凡,便見機地不敢再有半句超越的話。
蘇青聞言眉頭不由一皺。
官差拿過銀票來瞅了一眼,順手就藏進了懷裡,但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眉,又把手一攤,道:“這些不過是稅錢,拖了那麼久冇繳全,又害爺我如此辛苦地跑了那麼多趟,莫非就不該給些利錢或是跑腿費嗎?”
微薄的月光仿似一層薄紗,將門路上幾個生硬前行的身影映得愈發慘白。一雙雙浮泛無神的眼了無生趣,因難以曲折的樞紐,全部走路的姿式都顯得古怪地格外滲人。
官差半晌間冇來得及回神,滿身一顫抖,隻感到背後的盜汗下來了。
房間中間的窗微微啟開了一道縫,透過這條裂縫望出,是空曠僻靜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