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用的是我望星峰的奔雷劍訣,我想借用這個擂台,嚐嚐他到底偷學到何種程度!”
隻要脫手的不是望星峰長老與仙師,而是年青的弟子,就不算突破端方,段鋒也就不會插手。
結界終究崩碎,變成漂渺的飛沙,隨風而逝。
看到自家長老就在中間,本來打動暴怒的望星峰弟子如同當頭被澆了一盆冷水,立即沉著下來,紛繁施禮。
段鋒皺起眉頭,看了看兀自呆立的道塵。
“說甚麼隻看過劉之昆的比試,當我們是三歲小孩普通好騙?”
趙浩然立即明白了段鋒的意義。
聽到這話,本著看熱烈心機的其他各脈都是砸了咂舌。
雲中鶴曾說過,若天賜再要動用無命訣,可將他當場措置。隻要看到無命訣,他會毫不躊躇地脫手擊殺天賜。
天賜悄悄吸了一口氣,在近百人的圍攻陷,他彷彿胸有成竹,動也不動,入雲峰三大弟子發揮過的劍訣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
從趙上善的眼神中,段鋒讀出了他的心機。
木劍懸空垂著,他的手指飛速竄改著劍訣。
俄然間,近百道劍光直奔天賜而去。
眼中閃過一絲暴虐,趙上善嘲笑一聲,心中自語道:“王耀陽,我幫你撤除一個親信大患,今後王昊帶領流蘇閣成名之時,最好不要忘了本日之恩。”
結界中,道塵愣在原地,腳下的巨劍落空了光芒。
天賜站在擂台上,手中的木劍環繞著淡紫色的雷光。
趙上善眯著眼睛,和段鋒目光交彙。
段鋒冷哼一聲,道:“這場比試,是道塵輸了。七長老有甚麼要說的嗎?”
他在等,等天賜使出無命訣。
天賜緩緩轉過身,安靜的目光掃過擂台下的人群,淡淡道:“我隻是在劉之昆的比試中看到了奔雷劍訣,與其說我是偷學,不如說是劉之昆將奔雷劍訣給我演示了一遍,這也怪的到我嗎?”
在他身後,堅不成摧的飛塵結界呈現裂縫,裂縫像山崩般伸展。
“找你討?”
“鐺……鐺……鐺”。
“段鋒師兄,天賜到底修煉的甚麼功法,彆人不曉得,你我二人莫非不曉得嗎?若他今後靠妖法為禍,卻打著我望星峰的幌子,那讓我顏麵何存?”
“偷學功法,按律當拔除修為,此為律法,但你望星峰,卻冇有履行律法的權力!”
一聲悶響,像是宣佈著最後的閉幕。
角落的一棵樹下,七長老趙上善快步走了上來,他彷彿在暗處看了好久,一向冇有露麵,這一聲怒喝傳出,才讓世人重視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