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疼痛與歡愉並存,笑笑大聲尖叫著,“啊!不要,你這個臭婊子,等我返來必然找百八十個牲口乾死你。”她的身軀俄然化作了地上的一團鮮血。
笑笑疼的渾身流汗,顫抖著說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能給你的兵士帶來歡愉,讓他們好好聽你批示。”氣味荏弱,像是要死了一樣。
秦月起家以後有點小活力,踢了兩腳蘇華,“真是個廢料,不是說好要乾死我的嗎?你這個廢料快起來呀!”她又瞪了一眼疚瘋,“下回少管閒事,我樂意被乾死。”
黑鴨走過來問道;“隊長,笑笑和安琪如何措置,要不要把她們?”她比劃了一下抹脖子的姿式。
“還在裝,是嗎?這類疼痛放在普通人身上應當早都暈死疇昔纔對,你卻還能說話!”秦月握著匕首轉動起來,小嘴一口咬在了笑笑大胸脯上。
男兵士們都圍了過來,吞嚥著口水,但冇有一小我敢真的上,誰曉得隊長是如何想的,萬一……
秦月嘴角發白的說道;“他孃的,我還死不了,去看看阿誰廢料死了每。”她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蘇華。
蘇華把一隻大手放在了一座玉峰上,但迎來的倒是另一座玉峰。
東巴悄悄給其他兄弟使了個眼色。
笑笑哇的一聲就哭了,“隊長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都是安琪說隻要把你們兩個殺了,獲得能核就能和東巴成為一對超能情侶,到時候要多威風就有多威風的,嗚嗚……”
安琪忍著痛,神采非常欠都雅,“要殺就殺,給,給個痛快的。”
秦月很活力,但現在不是活力的時候,她的傷口在一點點的自愈,傷口部位又疼又癢,抓心撓肝的難受……
“隊長,你冇事吧?都是我們不好!”
“啊!腿,腿好疼,不要。”安琪腿上的傷口一動就疼,疼的齜牙咧嘴,疼的直掉眼淚。
“冇空,滾!”
“我就想上你,因為你比她們更賤!”
疚瘋拖著蘇華的一隻腿,把他拖到了秦月的身邊,秦月第一次用正眼盯著這個女人,“你不怕死人嗎?還是說,你就像大街上的瘋婊子,吃慣了鮮美的人肉,甚麼都不怕了?”
疚瘋把蘇華的另一隻手拽到了本身的胸前,跪在地上盯著他狠狠的摁,“摸她的多冇意義,摸我的吧,我的夠大,夠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