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聽了這話,一時候也嚇了一跳,正籌算開口解釋幾句,俄然掩著的門被人從外頭推了出去,隻見宋明軒拉長了一張臉跨入門檻內,高低打量了一眼那媒婆,蹙眉道:“這位大娘,您這趟隻怕白走了,在您麵前的不是我的親孃和妹子,而是我的丈母孃和媳婦,我早已經婚配。”
劉八順隻點了點頭,又道:“我回籍祭祖以後,返來都城辦謝師宴,到時候再另行告訴宋兄,隻是這時候離春闈不過四個月的時候,家裡人都勸我放棄此次春闈,我心下一想,那九天七夜的滋味也確切難受的很,三年受一次也夠了,以是此次春闈,就不去了。”
說來也是巧了,這周媒婆前腳纔到,楊氏和趙綵鳳後腳也就到了。周媒婆見了兩人歡歡樂喜的返來,買了好些東西,且趙綵鳳又是一個女人家的打扮,便測度著這約莫是那宋解元的娘和妹子,便高歡暢興的迎了上去。
“你說的也有事理,隻是這接下去的三年當真不好熬啊!”固然擺在了韓夫子的門下,但是玉山書院也不成能收冇銀子上學的門生,且在玉山書院上學,那束脩定然是比普通的書院高貴的多。
卻說楊氏和趙綵鳳出去買東西,這大包小包的回家,纔到門口就瞧見有一個穿戴梅紅色比甲的中年婦人正站在自家門口,這中年婦人不是彆人,恰是都城馳名的周媒婆。本來昨兒宋明軒才中體味元,韓家便差人給她帶了銀兩,讓她悄悄的上門探聽一下宋明軒有冇有婚配的事情。
楊氏瞧見她這一身打扮,也感覺有些奇特,趙綵鳳則在瞧見周媒婆下巴上的那一顆媒婆痣以後,就肯定了她的身份。趙綵鳳這時候內心也有些嘀咕,這宋明軒昨兒才得知高中,今兒就有人上門說親?這城裡頭人的辦事效力也真是高啊!
劉八順聽了這話,一時候才明白了過來,頓時就憋得麵紅耳赤,隻忙幫腔勸宋明軒道:“宋兄,這是喜兒的一片情意,宋兄可必然要收下啊!宋兄固然現在身無長物,但也不能在這件事情上虐待了嫂夫人,女人家一輩子可隻要這麼一回罷了。”
趙綵鳳一聽,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她細細的想了一下,宋明軒在都城這幾個月,可謂是深居簡出,除了劉八順等人,向來冇見過其彆人,也就是在開考之前兩日,去了一趟韓夫子的府上。可讓趙綵鳳想不到的是,這宋明軒的桃花運還真夠暢旺的,不過就是去人家家裡喝了幾杯酒罷了,就讓人給惦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