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滿霞從速說,“奶,我嫂子有屁股的,我下晌還領她去了茅房。”
錢三貴猜想道,“月兒應當不是天生的傻子,大抵是之前碰到甚麼變亂才變傻了。”
錢老頭也感覺吳氏此次虧大了,心疼得老臉都皺成了包子。指著程月吼道,“這就是一尊菩薩,啥都乾不了,還要把她供著。滿江一走,你們家本來就更忙了,現在又添了這麼尊菩薩要服侍,咋整啊……”
錢滿江去了裡正家返來,錢老頭兩口兒已經來了他家。錢老太正在罵吳氏,“你這個敗家婆娘,一吊五百文就買了個這麼個貨品。傻不傻先不說,看看這小身子骨,瘦得脫了形,連個屁股都冇有,如何懷得上娃?唉喲,那麼多錢,可惜了了……”
又聽錢滿江對老兩口說,“月兒不傻,隻是反應略微慢些,漸漸教她,她會學著做很多事。今後孫兒不在家,就讓她替孫兒孝敬爺奶……”
迷惑歸迷惑,還是滿口承諾下來,申明天就去辦。
看到老兩口笑咪咪地不再糾結吳氏買了個小傻子的事,而是開端叮囑錢滿江此去要如何保重身材之類的話,錢繡很佩服小爹爹的應變才氣和好辯才。隨便幾句話,就能讓老兩口竄改態度,接管程月。
吳氏專門說了新娘子怯懦,彆嚇著她。都是些親戚朋友,這個號派遣是聽,人們去新房也是靜悄悄的。
吳氏用買人剩下的那五百文錢買了八尺紅布,和四弟妹王氏、滿川媳婦許氏一起,連夜給兩個新人一人做了一身喜服。剩下的錢未幾了,又借了兩百文,辦了幾桌席麵。
為了傳宗接代,錢家三房第三天就辦了喪事。
不過,小孃親的耳朵的確又厚又大,或許真有福澤也未可知。已經是幽靈的錢繡就是封建社會和科學中的一員,當然信賴封建科學了。
老兩口走後,錢滿霞拉著吳氏的衣衿問,“娘,奶咋說嫂子冇屁股呢?我明顯瞥見嫂子有屁股的。”
角落裡的錢繡直撇嘴,當將軍是地裡的蘿蔔,一抓一大把啊。冇有家世的農夫後輩,即便立了軍功,也多會被有門路的官家後輩冒領。更何況想立軍功就得冒死,在疆場上冒死的人能有幾個活命?
錢繡也曉得,前人看女人能不能生孩子,多從屁股看。感覺屁股大就好生養,屁股小就不好生養。
後生小子們倒是戀慕不已,想著本身如果能娶如許一個美嬌娘,就是死都足了。冇傳聞那句名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騷嘛。冇想到錢滿江這個小白臉,都要去送命了,另有如許的豔福。如果這程氏當了孀婦,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