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見她瞭望著窗外,想起了眼線筆的事,除了眼線筆,另有她那些扮裝用品,給魅煙扮裝的東西,從哪來的?

“不辛苦,小夏陪著我,我這日子還過得快一些。”陸母這話說的非常的至心,安夏陪著她,讓她有一個說話的人,並且安夏又靈巧懂事,學女紅的時候,一教就會,也讓陸母起了當真教的心機。

“好香。”安夏嚐了一塊,滿口的綠豆香,她道:“姐,綠豆糕如何能做的這麼細呢?太好吃了。”

莫非從當代帶返來的?

“今後田珍就是我嫂子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田嬸不會回絕吧?”安竹笑眯眯的說道:“之前買的紅布,能夠做喜慶的紅綢子,往家裡一掛,多都雅,多喜慶啊。”

安竹利索的收下銀票,又塞了一張銀票給古春,古春本來不肯意,最後,在陸寒的點頭表示下,才收下,她問:“陸寒,你真的熟諳知府?”

“是想姐姐,還是想姐姐帶返來的點心?”安竹打趣的說著,看到小丫頭長白了,又胖了很多,她格外的高興道:“娘,這些日子辛苦你照顧小夏了。”

謝秀紅看到安竹,說:“你又瘦了。”

“我和他是朋友,隻是因為我的腿傷了,不想讓他曉得我在這裡。”陸寒隨口回道:“現在我的腿快好了,他就算曉得我在這裡,也無妨。”

“姐,陸姨也要有。”安夏從陸伯母改口換成了陸姨,按陸母的話來講,陸伯母聽起來太陌生了。

“再見。”安竹將眼線筆送給了魅煙,等她分開以後,她一不謹慎發明瞭魅煙留下的銀票。

安竹笑著把點心給了安夏:“小夏,快嚐嚐,這綠豆糕的味道可好了,入口即化。”

快到楊川縣的時候,魅煙提出了告彆。

“這類黑筆,塗在皮膚上,擦不掉,可好用了。”安竹笑嘻嘻的看著她說:“不過,你也彆擔憂,這類黑筆也不是完整洗不掉的,拿溫水多敷幾遍,也能掉的。”

知府啊,連縣裡的一個縣令都尾巴翹上天了,這知府很多大的官?

孫三嬸看到安竹過來的時候,驚了,問:“小竹,這不可收,太貴重了。”

“你救了她一命。”陸寒提示著。

陸寒道:“不是你說的,替我掙銀子?”

“好。”謝秀紅打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安竹走後,她和田珍道:“珍丫頭啊,今後可要好好孝敬公公婆婆,奉侍相公。”

“三嬸,之前你幫了我們,這些點心和布料,你可必然要拿著,你看這花色,做給你家小孫女穿,多都雅啊。”安竹笑盈盈的道:“再說了,我去府城一趟不輕易,帶返來的東西也未幾,三嬸不嫌棄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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