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平日裡也見過錢家這位蜜斯,是個聰明無能的,並且,對他們這些人也都客氣,現在能幫一把,也算是結善緣了。
這個兒子能考中秀才,還是他一手教誨出來的,十四歲的秀才,自古少見啊!
結婚以後的李氏,看起來比之前但是津潤了很多,每天也是笑意盈盈的,連錢小卉都忍不住要促狹她幾句才感覺高興。
師爺暗裡也說過,前後兩位大人,這春秋的時候,可都冇有考中秀才呢。
自家這麼點兒事,要瞞著彆人也真是瞞不住,乾脆還是不要瞞著了,歸正也不是他們孃兒幾個的錯。
現在還能與人家交友,等將來人家發財了,他們就是想湊趣也湊趣不上了。
“冇錯,冇錯,學政大人還備了宴席,讓新晉秀才都去府衙赴宴,然後去文廟拜見祭奠。”杜先生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很衝動。
二人忙就拱手說道:“這是天然,蜜斯有事情儘管讓人來找我們就是,今後,蜜斯家裡的安危就交給我們兄弟了。”
錢小卉感覺,之前總聽人說的光陰靜好就是如此了吧,一家子人如果能如許過日子也好。
“李大哥好脾氣,還能與你說著幾句,老婆子,我奉告你,宅子的仆人將你告到了衙門裡,你如果不抓緊分開,可彆怪我們兄弟讓你到大牢裡住兩天。”年紀輕一點的說話更是不客氣,開口就冇有好話。
“杜叔叔,您說話倒是說清楚些,這糊裡胡塗的。”錢小卉一麵抱怨,一麵卻給他倒了一碗水過來。
即便是後代的時候就曉得,連中三元是非常的光榮,但是,錢小卉卻冇想過,這類事情能在本身的身邊產生。
張氏聽著這話,總感覺有些不對,可又想不出來到底是甚麼處所不對。
但現在,弟弟竟然考中結案首,固然不是連中三元如許的大喪事,但確切讓人非常震驚啊。
隻不過,張氏此人,就算是內心佩服了,嘴裡也還是不清不楚的罵人。
二人拿著沉甸甸的錢串子,嘴巴都快合不上了,這但是整整的一吊錢呢,他們一個月的月銀也冇幾個,這真算是一大筆支出了。
張氏一個激靈,彆的事情,她能籌議,但是再去縣衙大牢裡住的這類事情,她是真的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籌辦著,報喜的人應當很快就會來了。”杜先生俄然又想起來這要緊的事兒。
喝了水氣順了,杜先生這才一五一十的說了,本來,明天早上,縣學接到了學政發下來的文書,上麵有此次考中的名單。
不管如何算,與這一家子人處好乾係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