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仲歎了一口氣,對付的說道。

高貴武搖了點頭:“不過阿爺說的對,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成活,大姨這般了局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一起跑著周氏一起嬉笑著,彷彿那痛苦一下子便消逝了,那男人見著周氏行遠了,才又朝著高仲叫到:“仲娃子,歸去和你娘說說,將她接了歸去,她這般鬨騰村裡甚麼人能遭得住?你們收了周家的田,這周家的屁股但是抹潔淨!”

在家歇息了半日,高仲第二日便是和高貴武規複了以往餬口,淩晨便是朝著黃桷樹走了去。

高仲笑了笑,然後襬手:“莫要聽大姨扯談,現在他已經得了瘋病,說話都是瘋顛的,聽了她話而信的也隻是瘋子罷了,莫要在乎,莫要在乎!”

那周安去了甚麼處所?莫不是真的被燒成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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