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顧家也出事了。二公子和四公子被迫逃脫,老爺和夫人少夫人全都被抓了起來,押送進京。不幸我家那兩位小少爺,一個才方纔出世一個半月,另一個也不過九個月呢。他們當時就嚇壞了,現在,也不曉得是個甚麼模樣。”
“官方百姓,哪怕是出來兒子違逆不孝,頂多也就是趕削髮‘門’罷了,誰也冇傳聞過要兒子命的。陛下,皇家也是家,不要真的讓人覺得,天家無父子啊。”貴妃還是執意安慰。
這一次去的,還是孫統領和江公公等人。天子特地叮嚀,讓孫統領必然要護送顧家世人,安安穩穩的回到青山村去,然後監督著本地官員,將統統的財物都‘交’還給顧家才行。彆的,也叮囑顧家人,顧武功的功名還在,隻要找到了,讓他馬上回京任職。
“朕把他從東北喊返來,讓老邁好好管束,還不是盼著他乾點兒閒事兒,彆讓朝臣總挑他的‘毛’病?成果如何樣?他消停了才幾天,竟然又跑去東北,還帶人去抓顧家人了。這個孽障,這一回如果不給他點兒經驗,我看他是要反天了。”
“臣妾是‘女’人,又是這後宮的妃子,按說是不該乾預朝政的。( )[. 超多都雅小說]-..-·中·文·蛧·首·發陛下,老三他們是你的兒子,這件事就是我們皇家的家事,臣妾纔敢大膽說幾句。人死不能複活,陛下莫要因為一時氣憤,而變成大錯。”
天子聽到一半的時候就氣的不可了,比及聽完,更是勃然大怒,“‘混’賬,的確是‘混’賬,朕甚麼時候說要抓顧家人了?這個秦劭康,他膽量可真是不小,甚麼時候連假傳聖旨的事情都敢做了?”
“陛下又胡說了,您這不過是因為老三的事情焦急上火,然後又感了風寒罷了。內火外寒之下,好人也受不了的。陛下儘管放心養一段時候就好了,這不是甚麼大病的。”貴妃一見如許,又從速勸。“可惜,嬌娘丫頭在東北呢,如果她在都城,陛下定然不消耗這些時候還不好。”
“至於陳相、楚尚書等人,放逐放逐都行,朕這一次,不想再造殺孽了。”天子非常怠倦的模樣,因而就閉上了眼睛歇息。“對了,彷彿之前有人還參奏過,這一次的事情裡,還牽涉到了顧家和新科的狀元。詳細如何回事,朕有點兒記不清了,你記得提示朕,等朕醒了,派人好好去查一查。”
天子身邊,天然有人賣力草擬聖旨,這邊天子的旨意下來,那頭就寫好了。送到天子麵前看了一下以後,天子點頭,便重新寫在明黃聖旨之上,加蓋‘玉’璽,然後就有人領聖旨,出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