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恒忙點頭:“天然,爹跟我說,我聽了受教了,不敢嫌爹話多。”
“你爹說你犟?”
他這話倒是由心而發。
嚴恒站在四喜身後,也自發的幫不上甚麼忙,隻能等著用飯了。過了一會兒,李有勝也出去,看了看菜都上了桌,叫大師夥出去放鞭炮。
世人樂嗬嗬的走出去放鞭炮,三丫躲在娘身後捂著耳朵,向氏和劉嬸穿戴新作的棉衣,也是團團喜氣,李有勝嗬了一口氣,搓了搓手,搓完了手便很天然的將於氏的手捂在手內心.....
聽到這話四喜彷彿聽到甚麼了不得的笑話,吃吃笑了起來:“是了,你等著看就好了。”
態度端方,李有勝很對勁,這一聲聲的爹叫的李有勝非常舒暢,拍了拍年青人的肩,接著說道:“年青人不錯,我年青時候剛碰到你娘那會兒――”
語氣中雖是嗔怒,卻能感遭到母親濃濃的愛意。
過年這類時候,三丫也不賴床,早早就起來了,給向氏打動手,向氏不手巧,脾氣也是很耐煩的性子,一點點的教,直到三丫明白了為止。
李有勝也不嫌媳婦在長輩麵前不給他麵子,捂著於氏的手歎道:“我好不輕易找到小我跟我喝兩盅,你就少說幾句,給點麵子好不?”
“二姐,快些來幫手。”三丫笑著號召四喜過來幫手。
這半爺父子,兩人一個說的端莊,一個應的清脆,也不曉得是不是之前就籌議好的。
才結婚冇幾天就要催孫子,哪有如許的,四喜紅著臉抱怨:“爹!”
大菜都是明天早晨就煮好了的鍋子, 早上加上火炭,略加燉煮一下就好, 向氏手巧,正在教三丫撮糯米肉丸子。把梅頭肉剁碎加雞蛋、鹽及蔥薑蒜等調料,一個個捏緊搓圓, 外頭裹上一層泡了一早晨的糯米,裹好後,上鍋蒸上兩刻鐘。
若不是四愛美意收留她,還給她月例錢,此人就是死在外頭,許家也不會尋不會找,說到這處向氏又抹著眼淚珠子哭,對門那家老太太是個吃人的貨,若要和離,這麼多年吃許家用許家的飯錢都要算來,伸手就要一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