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鬆柏請了五叔爺幫部下地,又帶了老二老三兩個一起,趙鬆材今兒休學一天,但他年紀小,也冇讓他下地,隻留在家裡,見她在忙,就過來幫手。
湛藍色的麵料,雖隻是粗布,可內裡鑲嵌著豐富的棉花,一看就感覺和緩。
“大哥,你來嚐嚐這棉衣,看合分歧適穿,分歧適我再改改。”趙鬆梅將手中的針線飛的掃尾,隨即放到嘴邊,將線咬斷。
趙鬆梅直點頭,笑道:“五叔爺纔不是甚麼嬌情的人,請他來用飯,他歡暢得很呢。”
她固然冇種過地,但實際知識還是曉得些的,不好講甚麼高深的事理,這麼說倒是最讓人能聽懂的。
“嘿,這可不一樣,我身上這是單衣,這個好做,大哥這是棉衣呢,聽那些婆婆嬸子們說,做棉衣考技術呢,你現在連棉衣也做得如許好了,絕對是這個。”說著,衝她豎起個大挴指。
“大哥,我瞥見他們一些人,已經開端在挖地,籌辦種麥子,我們是不是也開端下地。”趙鬆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