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累了一天,早些歇著吧,明兒還得有忙活呢!”香兒將床鋪上,轉頭見主子還鳳有歇的意義,不由催促道。
用著那般的營銷手腕,乃至於第一天就能來賓盈門,也算是個開門紅。
“嗯,我這兒很快就好了。”趙鬆梅就頭油燈,頭也不抬的說道,當天的事兒當天做完,留著第二天來,輕易出忽略不說,事兒一天堆一天的,那就更做不完了。
“杜三哥說得太對了,我們蜜斯甚麼時候做過虧蝕買賣,都說我們二少爺短長,要我說我們蜜斯也不差甚麼,你說對不對蜜斯!”香兒擁戴著說道,對於自家蜜斯,那是崇拜得不可。
“如何會,我瞧你做得挺好的,你瞧陳婆子那幾個,瞧著不都很懂端方的麼,這足以申明你做得很好了,你瞧我這一天到晚的事兒也夠多,總不能還讓我來吧。”趙鬆梅笑著鼓勵道,香兒是於媽媽的女兒,天然學會其母幾分本領,之前買返來的人,趙鬆梅也是交給她的,現在看著,也挺好的。
趙鬆梅就這般,算一下賬,又想一會兒,便又再算下一筆,這麼停停寫寫算算的,好一陣纔將主張打伏貼。
買宅子的事,也是早有籌算的,不過一時半會兒的,也隻能漸漸探聽,看哪兒有合適的,再遴挑選著買下來吧,隻鋪子纔開張,銀子還冇見賺,花出去的錢倒是一大把,就算手中仍有很多現銀,可也捨不得這般破鈔,買宅子的事,她也就不焦急了,就先這麼擠著點住著吧,夏季擠擠還和緩,到開春以後,冇準鋪子裡就有進項,到時候買宅子也不心疼了。
“哦,好啊好啊!”香兒拍動手喝彩道,其他人等也是滿臉帶笑,直感覺辛苦這一天,真是值了。
中間雖有一點小插曲,不過誰也冇往內心去。
“甚麼虧不了。”杜三一馬掌拍他頭上,說道:“也不看看是誰開的鋪子,我們大蜜斯的鋪子,那就冇有虧蝕一說,妥妥的能賺個盆滿缽滿。”對於五元的說法,他是相稱的不滿。
忙活完這一天,趙鬆梅對都城的市場也有了新的熟諳,之前籌辦不敷之處,現在就策畫著漸漸彌補過來。
這些活兒,之前她也冇做過,調教人之類的,那都是於媽媽的活,隻可惜都城之行,冇能將於媽媽帶來,不過她也是走不開,家裡趙鬆梅的那些鋪子,帳本甚麼的,都交給她在打理,她要跟著一起走了,還真冇人管了。
“你這話,就誇大其辭了啊,我們這才第一天開張,還說不出個好歹來,今後買賣如何,且看著就是!不過今兒大師都辛苦了,累了一天,並且我們鋪子明天開張,也是該道賀一番的,一會兒讓高朋樓送一桌酒菜過來,我們幾個樂嗬樂嗬。”趙鬆梅大手一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