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可彆怪他,小孩子懂甚麼事,他如本年紀小,若再大幾歲,也就曉得愛好了,大嫂的話,定能放在內心的。”趙鬆梅笑著替寶哥兒擺脫。
趙鬆梅聽得更加好笑,說得彷彿,她今兒不幫著說話,就真的會怪責寶哥兒似的,也不想想,寶哥兒也不過才一歲,還真聽得懂她的怒斥不成。
“玉石!”細心一看,竟是一塊上等美玉,普通的玉石倒也不算多麼奇怪,平常的金飾鋪子裡都能尋到,但是上等的美玉就難尋了,但隻要肯下工夫,捨得費錢,還是能尋到就是了。
趙鬆樹見她不敢置信的模樣,笑著點頭:“這有何不成,我是想著你已經訂婚了,出嫁總要做幾套像樣的金飾,這實在也是怪我,之前冇想到這些,之前曾有碰到過比這個更好的玉石,現在回想起來,悔怨啊!”
趙鬆梅看她才氣出眾,也就指導頭她看一些鋪子裡的帳本,她倒也學得快,現在趙鬆梅名下的鋪子,多數都有她參與,幫著看看賬,出出主張甚麼的,固然冇有直接參與運營,趙鬆梅所做出的定奪中,也有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