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巧點了點頭,這個時候點,都快到子時了,伉儷二人上了王府的馬車,顧小巧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脖子,她道:“剛纔在哄薔兒,那孩子有些驚駭,被嚇著了。”
送兩人分開以後,顧小巧坐在椅子上發楞。當年一怒之下,血洗了南宮堡。她放了南宮司晨,但是卻冇想到,他竟然受了那麼大的傷害。想到阿誰被關在水牢裡,還擔憂過她的男人,當年也是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在對比現在這個一臉滄桑的江湖俠客,顧小巧也是一陣唏噓。
司辰抿了抿嘴,這些話,可真的是讓他有些說不出口。當年他被關在水牢,厥後雖是被顧小巧放了出來,他卻也是一輩子都被毀了。
晉王妃瞥見她來了,忙笑著道:“六嫂嫂,你來了。”
文伯和文仲兩兄弟,較著就是兩本性子。文伯是宗子又是世子,比文仲成熟慎重,文仲這孩子脾氣就活潑多了,嘴巴也甜。每次來府上,把顧小巧哄得是心花怒放。
“王妃……”
顧小巧神情凝重的道:“司辰,我的義兄是醫聖白簡秋,我可給你休書一封,你去找他。”
他轉頭看她,走過來將小石頭接過來抱著,說道:“我們回府。”
“朝華。”顧小巧喊著晉王妃的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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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巧不附和的道:“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你這一站出去,保管一打的女人都情願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