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根生頓覺右臂一麻,木棍啪地掉在地上,兩隻胳膊又讓楊夢凡直接拉脫了臼,疼得他慘叫一聲,神采發白,額頭直冒盜汗。
楊夢塵笑著婉拒:“感謝趙奶奶,我們兄妹都出來一整天了,再不歸去家裡人該擔憂了。”
楊夢塵冷冷一笑,應用宿世所學擒拿搏鬥之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五人撂倒在地,一樣也卸了他們胳膊,接著揮拳狠狠回擊他們,她懂醫術,曉得甚麼部位會讓人痛不欲生,卻又不會留下涓滴陳跡。
而藍英花母女看到六人慘狀,頓時嚇得麵色慘白,腿一軟跌坐在地,渾身直顫抖抖。
這麼多年,藍家仗著縣衙有人老是欺負熱誠他們家,也該讓他們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了。
“你,你要乾,乾甚麼?”
“既然如許,那下次奶奶好好接待你們。”趙王氏把一籃柑桔倒進楊成容的揹簍裡,一家人送四兄妹出了大門,直到看不到四人身影纔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