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還剩下五畝,雖隻五畝,勤力些,也不至於過不下去,卻不想何氏耳根子軟,聽了王青山那婆孃的鼓搗,把地讓王青山家種了,兩家籌議好了,找本身做保人,王青山那兩口兒不隧道,不是本身開口,那兩袋子黍米,跟柴火都不給,就是看大郎家孤兒寡母的好欺負呢。
更彆提這幅鴛鴦戲水,如果繡在被麵子上,本身家大丫頭嫁疇昔,在婆家可長大臉了,十裡八村見過誰家聘閨女,陪送過這麼好的繡活兒啊。
王青山的婆娘是馳名的刁婦,占便宜冇夠的主兒,哪肯把地換歸去,哼了一聲:“你一個剛進門的新媳婦手倒長,既要管,那咱就好好說道說道,這事兒當初但是立了字據的,白紙黑字,你婆婆按了指模,可不是你想要就要歸去的……”
王繁華的婆娘見女兒歡樂的那樣兒,也跟著歡暢起來,拉著碧青跟何氏道:“你家大郎倒真好福分,娶了這麼個媳婦兒家來。”說著又拉著碧青的手看了看:“彆瞧這手小,真真的巧呢,快坐,坐,有甚麼事兒就說,鄉裡鄉親的彆客氣纔是……”
想著,碧青從本身胳膊上的挎籃裡,拿出兩張花腔子來遞給王繁華的婆娘:“常聽婆婆說,村莊裡數著嬸子手巧,繡的花兒最都雅,碧青冇彆的本領,倒是會描幾個花腔子,昨兒得了閒描了兩張,給嬸子繡著玩兒吧,如果不好,嬸子也彆嫌棄。”說著把手裡的花腔子遞了疇昔。
那邊牛棚裡的牛正吃草呢,當院散著十幾隻母雞,咯咯咯叫的非常歡實,中間的偌大的豬圈裡頭,母豬躺在太陽地兒裡,奶著七八頭小豬,小豬仔哼哼唧唧的聲音,老遠就能聞聲,如許如果還吃不上飯,自家三口早餓死八百年了。
王繁華的婆娘卻有些權勢,何氏母子倆窮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這會兒上門來哪有功德,恐怕是借糧食來了,一邊兒倒水,嘴裡一邊兒說著家裡多難多難。
王繁華的婆娘一愣,如何也冇想到,這窮了吧唧的婆媳倆來就來了,還帶著禮兒,心想這麼個用糧食換來沖喜的媳婦兒,能畫出甚麼好樣兒,雖如此,可俗話說伸手不打笑容人,人家禮都遞過來,也不好不接著,便伸手接了過來。
卻不料,想甚麼來甚麼,本身正愁花腔子呢,就給送來了,不成想王大郎這個沖喜的媳婦兒,倒有如許兒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