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跟碧青定的是明兒來拿花腔子,不想今兒的買賣好,挑子裡剩下的花腔子都賣了,恰好從王家村過,就想著順道過來瞧瞧,如果畫好了,也省的本身再往冀州城跑了。
阮小五:“現在雞崽子不值幾個錢,母雞崽子兩文一隻,公雞崽子三文兩隻,要說鴨崽子,就更便宜了,咱冀州府吃鴨子的人少,雖說能下蛋,可也冇甚麼行情,十文錢能買一整整一籠鴨崽子,起碼有二十隻呢。”
阮小五嘿嘿一笑:“嫂子就拿著吧,多出來的就算定錢,您得空,照著如許兒的再多畫些給我就成了,咱這也不是一錘子買賣,今後日子長著呢。”
等何氏一進屋,碧青就號召阮小五坐下,打量他兩眼,心說,這小子這張嘴真能把死人說活了。
直到這會兒,碧青才曉得那貨郎姓阮,因在家裡排行第五,就起了大名叫阮小五,阮小五那天說跟本身沾親,碧青還覺得他胡說的,昨兒問了何氏才曉得,真是親戚,詳細甚麼親戚,何氏說了一大串姑姑婆婆奶奶的,碧青弄不明白,總之是親戚。
何氏這纔回過神兒來,忙道:“瞧我都忘了這茬兒了,屋裡有晾好的開水,我這就給你倒去。”說著進屋去倒了一碗水端出來遞給小五,等他喝了才道:“倒是好些年不見你娘了,從你叔去了,家裡的事兒多,親戚們也不如何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