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這麼直接的男人,還能如何想,想媳婦兒就是想那事兒唄,之前冇跟小媳婦兒睡過還不感覺,自從摟著小媳婦兒睡了些日子,再變成孤家寡人,可就真有些受不了了。
碧青懶得理睬他:“你說不說,不說拉倒。”站起來要進屋,崔九忙道:“說,我說,也不知姓杜的小子交了甚麼好運,有你這麼個紅顏知己,費經心機的幫他,太子哥對姓杜的很賞識,說他有大才,說會在父皇跟前保舉他任深州知府,姓杜的小子,這回但是三級跳,從一個七品芝麻官直接蹦到了五品知府,撞大運了。”
沈定山留下兩筐桃子,一承擔衣裳,就走了,沈定山的馬車剛走,門口幾個站崗的一陣風就撲了過來,一眨眼的工夫,地上的兩筐桃就冇了。
夏至咯咯笑著掙開道:“陸公子每天拽著少爺往咱這院子跑,那心機早擺在麵兒上了,女人也不消害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都是該著的。”說完見碧蘭跳起來要抓她,一溜煙跑了。
對於大郎這類男人的脾氣,碧青早就摸清了,蔫不出溜的為他乾了甚麼事兒,冇用,得跟他說,表了功,他纔會記著,然後心存感激,然後,就更加疼本身了。
安大牛道:“這就是姻緣啊,月老一早就配好的了,哪是你隨便就能遴選的,就說我哪婆娘吧,一見麵我就曉得她是我媳婦兒,當初去南邊兵戈走的時候,我就跟她說,等著我家來過好日子,這一等就是五年,我是活著返來了,我媳婦兒卻還在家守活寡,我想好了,這歸去北胡如果能活著返來,就不從戎了,家去守著老婆孩子,這年初哪有比老婆孩子熱炕頭更熨帖的日子呢。”
碧青邁腳往裡走,崔九忙跟了出來,到了碧青院裡坐下,崔九急不成待的道:“你倒是說啊,這是要急死我啊。”
最後,還把本身如何給他縫手套說了一遍,如何吃力的找軟皮子,縫的時候,手指頭上紮了幾個眼兒……
碧青道:“那是你,換小我嚐嚐,十兩銀子,一筐都彆想買走,再說,你如果本身吃天然不怕,可你呢,跑到都城到處亂送,我這桃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給你這麼白送出去,賺誰去啊。”
碧蘭臉紅的不可,半晌兒低聲道:“我,我也冇說不樂意……”
大郎撓撓頭:“俺也不曉得,聽二郎說,俺媳婦兒彷彿跟普惠寺的方丈,彷彿做了啥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