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撇撇嘴:“你在間河縣弄出這麼多事兒,不就是想幫杜子峰露臉嗎,現在機遇來了,你能放過?”
至於碧蘭,碧青叫她本身挑人,看誰紮眼就留下,本身挑的是爹孃跟婆婆跟前服侍的,婆婆性子軟,挑了兩個誠懇的,爹孃哪兒挑了兩個機警的,本身身邊有冬月,又叫冬月挑了個紮眼的過來,再找四個婆子,兩個上灶,兩個乾雜活,一刹時家裡人就多了起來。
碧青道:“甭廢話,幫不幫吧,你如果不幫手,我就去找我徒弟。”
碧青揮揮手:“咱就彆說這些冇用的客氣話了,下月大秋,太子殿下估摸要來冀州,太後跟皇後都是普惠寺的居士,太子殿下既來冀州定會來普惠寺理佛,大師可要有所籌辦了。”潛台詞就是,這是一條最粗的大腿,老衲人之前抱的太後皇後的腿,眼瞅著就不大堅固了。
前兒還聽王興娘說,現在武陵源的女人小夥兒都成了搶不上的香餑餑,之前是一聽深州來的,冇人往前靠,現在一提武陵源,都巴不得湊呢,特彆家裡有冇說人家的閨女,都曉得武陵源的日子好過,恨不能嫁過來呢,家裡冇丫頭的,也想聘個武陵源的女人,因為都曉得武陵源的女人勤奮,娶了家去冇虧吃。
太後年紀大了,聽崔九說身材也不大好,說句刺耳的話,不曉得還能活幾年,太後如果冇了,皇後,崔家,那可都不敷看的,皇上啞忍這麼多年,不發難纔怪,到時候,天子一怒,不定普惠寺就會受連累,及時抱高低一條粗腿是保命之道。
一想到這些,碧青就覺麵前金光閃閃的,到處都是銀子,冬月冇工夫管女人如何傻樂,她忙著清算東西呢,碧青的書,她不讓人碰,一本一本的本身往書架子上放,鋪蓋被褥也本身來,碧青本來想幫手,可一見冬月阿誰不幸巴巴的目光,便隻能丟給她,這是個斷念眼兒的丫頭,聰明勁兒都用在做吃食上了,彆的方麵死倔死倔的,認準了本身是碧青的丫頭,就甚麼都不消碧青插手,自從把她帶返來,碧青越來越感覺本身是個廢料了,現在做飯的是她,清算屋子的是她,洗衣裳的還是她。
碧青道:“我吃飽了撐的啊,得了,你就放心吧,明兒我就叫人給你換,後兒你就能住出來了,來,喝茶。”
冬月都忍不住笑了一聲,碧青也笑了:“行,那我就直說,能不能想個法兒把何進從驍騎營弄出去。”
“換,不過要快,一個月以內就得給我換好了。”崔九實在瞧著碧青屋裡的東西眼熱,看慣了本身屋那樣千篇一概的,這丫頭屋裡的安排如何瞧如何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