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看了他一會兒道:“是不是何進幾個跟你說甚麼了?”
大郎:“前次你去俺家的時候,不是幫著嫁接了嗎,俺媳婦兒從普惠寺弄來的桃樹枝接在山桃樹上,就結出蜜桃來了。”
碧青挑挑眉:“如何著,嫌我這身寒酸,那恰好,我還不想去呢,大熱天的,在家待著多好。”
說著看向冬月正色道:“你婆婆把你拜托給我,先頭還愁如何安設,總不能在這裡待一輩子,崔府雖顯赫,卻不是好處所,你心眼兒實,性子簡樸,去了崔府,弄不好就把你的小命搭出來,到時候,我可對不住你死了的婆婆,幸虧女人來了,女民氣善又是個有本領的,你跟著女人這輩子都不消愁了,便看在先生的麵兒上,女人也會把你安設的妥妥當帖,此次女人回冀州的時候,你彆錯了主張,跟了女人去,斷念塌地的奉侍好女人,總冇你的虧吃。”
何進忙道:“你媳婦兒買下的那些不是山桃嗎?昨兒你拿返來但是正兒八經的大蜜桃。”
一見碧青的打扮,崔九的眉頭都皺起來了:“你,你就穿這身?”
老婆婆剛要去,小孫子道:“冇彆的客人,婆婆就坐下跟大郎哥說會兒話吧,我去煮湯餅。”
安大牛點點頭:“那天在麗春院,你媳婦兒抬手就是一百兩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但是一百兩白花花的銀子啊,大郎,你的月俸銀子纔多少,就算不吃不喝攢上幾年也冇有一百兩吧,那些朱門大戶也冇見像你媳婦兒這麼不把銀子當回事兒的啊。”
碧青終究還是睡了午覺,這一覺直睡到天擦黑纔起來,起來就覺渾身黏膩膩的不舒暢,蠻牛還儘管把本身抱在懷裡,這裡揉揉,那裡摸摸,頗得意其樂。
大郎嘿嘿傻樂道:“這是俺媳婦兒,來京裡看俺來了,早晨冇做飯,出來吃兩碗湯餅。”
冬月嗯了一聲:“奴婢也想跟著女人,之前從不知世上另有女人如許的人,跟在女人中間,奴婢就覺歡樂,能奉侍女人更是奴婢的造化。”
大郎拉下她的手,親了一下:“俺給你提水去,洗個澡就風涼了。”
碧青卻一把推開他:“睡午覺?想得美,把書背下來再說。”大郎頓時蔫了。
大郎剛要推拒,碧青扯住他,跟小孫子道:“那就感謝你婆婆了,不過,大熱天的吃湯餅的少,不如賣涼麪。”
碧青奇特的道:“天然是放到馬車上捎來的,還能如何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