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麵前這幾位都是肉食植物,桌子上那一盆明白菜端上來半天了,還冇動呢,羊肉卻已經下去好幾盆了,不是預備的多,真供不上這幾位吃。
可老百姓客歲嚐了長處,存著幸運心機,萬一官府還收呢,豈不是賺了,加上番薯產量高,類彆的莊稼總覺著分歧適,故此,本年除了武陵源跟王家村,全部冀州種的還是番薯。
棉簾子掀起,出去仨黑臉大漢,大郎打頭,背麵是安大牛跟常六,安大牛跟常六倆人常去武陵源,跟碧青早就混熟了,大郎當他們是兄弟,碧青天然也另眼相看,讓著兩人坐下。兩人叫了聲嫂子,見了禮才坐下。
崔九道:“你當爺傻啊,真如果亡了國,誰還拿爺當回事兒啊,頭一個掉腦袋的就是爺如許的皇族。”
入了冬就冇甚麼青菜了,也就是入冬前儲藏的明白菜,扒開外頭的老幫,連幫帶葉的削成大塊,放進鍋裡燙一下撈出來,就著芝麻醬料兒,碧青感覺比肉都好吃。
冬月道:“不消拿了,女人籌辦了好幾麻袋呢,不過不是麥子茶是荷葉茶,女人說南邊熱,喝麥子茶分歧適,荷葉茶恰好,熱的時候喝上一碗,免得中暑。”
碧青點點頭:“本來如此,這麼說成材跟著雄師並無不當了。”
就在客歲人們還當番薯是好東西,不過一年的工夫就臭遍大街了,本年剛開春的時候,官府就貼了佈告,本年番薯可頂田稅,但官府不會再現銀收番薯。
碧青白了他一眼:“都像你這麼貪恐怕死還打甚麼仗啊,投降得了,把你們慕容家的江山拱手送給南蠻孟氏,就不消怕丟你的小命了。”
這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甚麼都一樣,更何況,番薯本來就是值錢的東西,番薯太多,朝廷不收,家裡吃不完,很多人家都開端拿番薯餵豬。客歲番薯藤還都是好的呢,本年番薯都餵豬了,番薯藤堆在地頭上挖了坑直接漚肥,冇人再想著吃了。
崔九翻了個白眼:“甚麼爺跟他過不去,是他跟爺過不去好不好,那小子一見我就跟炸了毛的雞似的,當爺賊一樣防著。”
崔九摸摸鼻子:“當初你把碧蘭嫁給我不就結了,赫連如玉一死,不就省碧蘭一個了嗎,爺那些相好的也早都散了,爺現在專情的很呢。”
大郎道:“倒是忘了,這是武陵源做的粉便條,擱在鍋裡煮熟了,勁道著呢,涮鍋吃差些,跟肉塊燉到統統,纔好吃,你們嚐嚐。”說著把半盆粉條都倒進了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