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皇後的權勢已經悄悄漫延到朝堂之上了,悄悄的拉攏朝中各大朝的事情,他當然也是知情的。
倒是冇想到這麼快就用在了大皇子的身上了。
這皇權啊!公然是最致命的引誘。
看得出,他與大皇子一邊情同手足,又一邊相互猜忌防備。
與此同時,齊晟倉促來到了宣政殿,正和青尊帝啟稟齊廣陵從國公府返來便中毒一事。
比及喝完,齊晟又說:“等他日你成了親,我送你一份大禮。”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他有甚麼好不歡暢的。
葉打掃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站起來:“塵塵,我看他不像喝多了。”哪有喝多的人是這般反應的。
鐘熙看著他,他這小我啊,向來狂,且妄。
“等我一下,我去配解藥。”鐘熙回身去了。
皇權之上,誰的手都不是潔淨的。
等他講完,齊晟這才慢條斯理的說:“母後所言不假,她的餘生,確切要靠你了,大皇兄,今後我若不在宮裡,另有勞你多多照顧母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