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角迸出青筋來,褚良眼皮子抽了抽,明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既然好聲好氣跟盼兒說,小女人不肯照做,他乾脆主動上手,幾步走到了女人麵前,一雙手掌雖又粗又糙,但卻矯捷的很,盼兒捂住胸口,他卻解她腰間的繫帶,護住腰臀,鞋襪又被褪下去。
褚良隻說了這一個字。
“想見你娘,不是不可,不過徹夜你必須都聽我的,不然……”
兩腳軟的像豆腐似的,盼兒一踩在實地上,就忍不住往下跌,幸虧褚良即便摟住了她的腰,這纔沒讓人摔著。
寧王妃心疼女兒,又不曉得麵前這個乃是實打實的假貨,天然將滿腔的垂憐之情都投注在盼兒身上,民氣都是肉長的,與寧王妃相處了這麼一陣,盼兒內心頭也不免升起幾分慚愧,可一想到褚良幾乎被牽絲蠱害的送了命,她心腸也硬了起來,歸正她也不會一輩子當這個芙蕖郡主,比及褚良摸清楚阿誰“耶律公子”的秘聞後,也到了各歸各位的時候。
京郊的莊子本就是避暑之用,寧王妃對盼兒幾近是有求必應,現在看到女兒略有些慘白的臉,以及杏眸中濃濃的期盼之色後,冇有涓滴躊躇就點頭同意此事,不過她仍有些不放心,叮嚀道:“莊子裡必將冇有府裡頭妥當,你如果住不慣的話,頓時返來便可,千萬彆委曲了本身。”
俄然,褚良愣住腳步,轉頭看她,也冇說話。
男人眼神一頓,鷹眸中彷彿俄然燒起了一把火似的,盼兒瞧見她這副模樣,隻感覺此人比起山裡頭餓了多日的野狼還凶悍猙獰,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細腿都抽筋了。
馬背上顛簸的很,盼兒本日又穿了一件兒薄薄的裙衫,即便裡頭有一層綢褲,那料子也是極輕浮金飾的,不然沾了汗黏糊糊的貼在身上,不止不會風涼,反而更是悶熱難受。
好鄙人馬的處所離侯府不遠,盼兒低著頭,以手掩麵,比及褚良進了忠勇侯府,下人來將馬牽走以後,她這才罷休,小聲哼哼:“放、我、下、來”
即便林氏是盼兒的親孃,這些日子見小媳婦滿心滿眼都惦記取她,褚良還是有些不痛快,低低哼了一聲,大把握著纖細手腕,將人拉扯著進了屋。
褚良照比盼兒高大很多,即便坐在此人腿上,略微高了些,也必須將腰桿挺直,細白如同天鵝般的頸子仰著,吃力的親了一下男人的嘴,眼睛亮晶晶的,道:“夫君,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