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忙應了一聲,以後就被欒玉帶著去了廚房。
前幾日陳福跟老闆娘爭論了一通,老闆娘搶了後廚買菜的差事,上午送了一些蔫巴巴的爛菜幫子到了後廚。
盼兒微微點頭,道:“留在廢莊也不是不可,不過我得嚐嚐你的技術。”
女人手裡頭端了一碗蜜茶,裡頭的蜂蜜可不是分量極多的枸杞蜜,而是夏季攢下來一小瓶的梅花蜜。
幸虧樓裡頭的老伴計一起討情,這纔沒讓陳福流落街頭。
“錢婆子說的,應當不會有假,畢竟莊子裡出產的糧食實在太多,榮安坊底子賣不完,我們在街邊上擺攤,像這些不值銀子的青菜還能賣賣,要說那些黑珍珠、枸杞蜜之類的東西,多金貴啊,讓你賣你敢麼?”
因為梅花蜜是可貴的好東西,盼兒也不捨得一次全給喝完了,她深思著細水長流,每隔幾日喝上一回,約莫這一瓶梅花蜜也能撐上幾個月。
隔壁有個賣烤紅薯的攤子,問:“你這茶葉蛋個頭兒也忒大了些。”
欒玉聽到外頭的動靜,得知是周莊頭帶了一個廚子來,跟盼兒通報一聲,就將二人引到了堂屋裡頭。
“陳大廚是來買菜的?今個兒我們也冇剩下多、”
聽了這話,陳福咧嘴直樂,也不活力,拍了拍身上沾著的泥灰,跟在一群人前麵,顛巴顛巴的往十裡坡走。
聽到女人美好的聲音,明德帝眼皮子悄悄顫抖一下,緩緩展開,待看清楚麵前的人時,俄然皺眉,沙啞的聲音中帶著討厭:“養心殿不是皇後該來的處所,退下吧。”
陛下這些年一向服食紅丸,身子骨本就不算安康,昨日被人在胸口戳了個洞穴,費了好大的力量才止住血,隻可惜氣味微小,太病院的太醫不知費了多大的工夫,才明德帝保住了這條命。
野狼跟獒犬白日不愛轉動,就在院子裡頭那棵老梅樹下頭直轉悠,周莊頭還記得這棵梅樹年前差不點讓人給削斷了,現在長的倒是健壯的很,不然也經不起那兩隻猛獸每天折騰著。
“你們是日日都來主街擺攤?”
昨夜鎮撫司的人大張旗鼓的抓刺客,京裡京外搜尋了一夜,連個刺客的毛都冇抓住。
“要不,先把人帶歸去嚐嚐?”
“小的恰是。”
陳福恐怕有人跟他搶,三兩下就將錦雞蛋直接吃進了肚子裡,吃完一抹嘴,細縫兒般的眼睛一眯,神情沉醉,較著還在回味茶葉蛋的香氣。
柳高吃了一個菜葉蛋,還冇吃夠,又從懷裡頭摸出了一個,冇等著剝皮呢,就看著前頭有個白胖的年青男人,眸子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手裡頭的東西,嚥了嚥唾沫,那模樣像是饞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