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如何樣,日子始終是要過下去,莫非曉得夫婿有了旁人,便不過了嗎?
可如許來送東西,不就是在提示人爺去過那種處所,乃至於怕還和阿誰叫挽煙的走的很近。麵上一副拾金不昧的模樣,誰曉得懷著甚麼心機。
“我們要個孩子吧!免得你總胡思亂想。”葉重錦在她耳邊低語。“等有個孩子,孩子也能多陪陪你,我總有內裡的事要措置,不能老是陪著你。”
誰家被青樓女子找上門來可都不是甚麼功德,即便阿誰叫挽煙的隻是來送東西。
那些難受的謹慎思,到底也都放心了。
如果她不輕易有孕,該如何辦?家裡長輩也和她說過,既然結婚了,也該早些有個孩子的好。雖說不必太焦急,卻也不能不上心。
陳靜萱將玉墜收了起來,“千萬不要胡說八道,免得落入故意人的耳中,還要覺得我同重錦有了嫌隙。”說著便直直的看著夢梅。
隻要國公府一日不倒,重錦也是不會因為任何人給她委曲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