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能救出重錦來就很不錯了,她那裡還敢想滿身而退。
“我想和你要一件,以備不時之需。你也曉得的,蕭崇那邊的人隻怕易容的本領很短長,當初姚坤能假扮誠郡王多時,可見不輕易被人看破。”
珩王既然早和蕭崇有勾搭,誰曉得軍中是甚麼景象。沈醉此去,隻怕要比她更加傷害呢!
林叢還是有些躊躇。王爺和王妃的話他天然都是要聽的,特彆是跟著王妃出來,便更是要聽王妃的話。
“我既然如許安排,天然便有掌控,你聽我的便是。”謝禕看著林叢,“至於我們出來後如何行事,天然王爺都是讓我本身做主的,你也不必擔憂和他冇法交代。”
即便處於故交交誼,也不該是王妃親身來犯險。現在王妃是祁國的攝政王妃,幾近劃一於祁國的皇後。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王妃實在不該如此行事。
本來此次王妃要親身來救人他就很難瞭解,王妃金枝玉葉,那裡能親身來救一個商賈。
謝禕苦笑,的確,她想過或許不能滿身而退。蕭崇的目標是她,那裡會等閒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