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兒,謝禕也就將契書留給了楊全,帶著小豆丁先告彆了。
長串的蘭花約有尺餘,小花一朵緊挨著一朵,美的像是瀑布一樣。
“我現在插了一些下去,能有多少還要再看。”
回到家,謝禕便去看了看她扡插下去的糯米香,倒是一向綠油油的,想來扡插還是很輕易成活的。
終究伸手能觸摸到蘭花的根,她纔算是鬆了口氣。取蘭花的時候更是謹慎,儘量不要毀傷太多的根。
將上午挖返來的植物剪了結實的枝條扡插,餘者還是栽種在菜園子裡了。
彷彿是狐尾蘭,狐尾蘭不算寶貴,可盛開的時候卻很冷傲,大串大串的花垂釣下來,還真像是狐狸的尾巴在隨風扭捏。
下午仍然還是上山去尋覓糯米香,謝禕找了彆的一個方向上山,巷子挨著小溪。一起挖著糯米香,倒也不感覺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