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我隻要聽你的話就能坐著當村長的呢?為甚麼最後我還要被趕出村莊,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元娘冷冷的陰笑,“叫你找的人估客你找了冇有?”
要不是安安返來,她恨不得再衝上去和齊氏乾一架。
因而齊氏到的時候,就又唱了這齣戲。
第二天一早,吃完了早餐齊氏就叫住了又往外跑的二丫。
她向來冇到過寧家莊園,但手中有安安給她的信物,天然有跑腿的將她領去了帳房,順利領出月例。
“我是方法阮安安的月例的。”
“如何辦?等。”
齊氏前腳走,後腳就有小我跟著她出了門。
他算是看清楚了,阿誰混帳大兒子是完整不聽他的了。
她爭這個是為甚麼,還不是為了元娘,可成果倒是裡外不是人,齊氏想要罵元娘,又有些不敢,隻生生差點氣得七竅生煙。
“那我現在如何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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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天然比齊氏早。
一邊幫著發錢的小廝調侃道,“也不曉得這瘋婆子哪來這麼大的臉。”
阮老邁現在能抱的最後拯救稻草就隻剩下阮元娘了。
院子裡這般熱烈,配角再也不是她,安安表示很對勁。
彼時,元娘正在阮老邁屋裡。
當然是李氏。
“你還說這個,要不是你蠢,當初冇有看住那丫頭壞了事,你現在都已經是村長了,誰另有資格趕你。”
一大早上他就叫了元娘疇昔,隻不過元娘阿誰時候要出去分田,冇時候和他說話。
有人扯熟行架,齊氏天然又吃了很多虧。
等掙紮開,模樣已是狼狽非常,披頭披髮。
“我一會要去寧家莊園裡領月例,你明天不要出去,留在家裡服侍你爹。”
都要被趕出去了,手上如果再未幾拿點錢,今後的日子可如何過。
她求救的看元娘,元娘固然也是蹙著眉,卻並不站出來發言,彷彿被打的並不是生她養她的娘,隻是一個與她無關的陌生人,目帶鄙夷。
誰也不饒過誰,真恰是旗鼓相稱。
“你的錢?”那帳房樂了。
“安安女人的月例已經被領走了。”
“那小賤人?”
“啥?被領走了?”齊氏一聽錢冇了,阿誰急,恨不得衝上去和帳房冒死,“被誰領走了,你們憑甚麼要把給我的錢給彆人?”
她後腳出門,跑得卻比齊氏快,儘抄著巷子走。
元娘嘲笑。
阮老邁腸子要悔斷了。
李氏這些年帶著阮存發,小微住在破茅舍裡,正屋冇一間,地步冇有一畝,就靠著做雜活挖野菜拉扯大兩個後代,吃了上頓冇下頓,現在,又有房又有地吃上了白米,她乾勁可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