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能夠見證,不是他薄情寡義,他也是情非得已,美意難卻。
這摔能摔得鼻清臉腫?
萬倀德態度謙恭,“叨教你家爺是?”
見齊氏帶著二丫出去了,阮老邁鬆了一口氣,正籌辦將萬倀德也給弄出去,不給兩方說話的機遇,卻見萬倀德對那大夫一拱手,“您是來給安安看腿的大夫吧,叨教安安的傷如何樣了,她的腿真的……治不好了嗎?”
他們一家固然隨父去了安北縣,可倒是安南人,自小在安南長大,對寧家莊園的來源還是很清楚的,那但是京中的侯府,山頂頂上的人物,如果能攀上……
長石高低打量萬倀德,此人穿戴雖不富麗,卻也不寒酸,麵龐清秀,舉止有禮,一看就不是阮家人,應當是家裡稍有薄產的人家教養出來的讀書人,因而問:“你是?”
李大夫明顯非常恭敬讀書人,撫須笑道,“哦,本來是萬秀才啊,年年青輕的就中了秀才,前程無可限量啊,老夫姓李,叫我李大夫就行了。”
長石說道,“我家爺乃是寧家莊園的主子,也是才被縣令封為‘義男’的寧至公子。”
怪不得元娘對峙要去萬家呢。
萬倀德並非真的體貼安安腿如何。
不想卻有這般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