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比來不能往外跑,要乖乖在家曉得嗎?”已經九歲的唐梅,眼睛正寸步不離地盯著唐文翰,恐怕人小鬼大的他,一個不察又不知溜到哪去了。唐二柱前段時候離家去服為期一個月的徭役,這段時候,家裡冇個成年男人,不警省點是不可的。
“去吧,去吧。”景氏拍拍兒子的小屁股。
哎呀,姐彆這麼天真行不,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冇見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嗎?唐文翰見大姐剛強的模樣,實在有些憂愁。冇體例,隻能見招拆招了,還好他們一家分出來了,想算計他們,說甚麼也得顛末爹孃那一關。
景氏將兒子抱起來,狠狠親了一口,淡淡道:“理她何為。”
“姐內心有素,弟弟奸刁著呢,憋不壞他。”唐梅瞅了一眼還蹲地上不幸兮兮的唐文翰道:“等爹返來就好了,到時候讓他出去玩個夠。”她是冇見過有比自家翰哥兒更超卓的弟弟,即便曉得放他出去,也不會有甚麼風險,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想起爹臨走時的叮嚀,還是狠下心腸,低頭繡起帕子來。
“大姐,要不讓弟弟出去玩會兒,就一會兒。”見弟弟蔫蔫的模樣,唐竹看了有些不落忍,幫著討情到。她現在長了一歲,也不似疇前假小子的模樣,正跟著唐梅學習女紅呢。
小蹄子,武氏暗罵一句,她都如許阿諛了,按理大侄女應當跟她大倒苦水,感慨運氣不公纔對,也好讓她的話茬往下接啊。
“行,你挖吧,姐就在邊上看著。”唐梅仍然一點不含混。
“娘,下午大伯孃找你來著,說早晨還來呢。”天快透黑時,景氏提著籃子回家,唐文翰趕緊上前說道,想著先給娘提個醒。
唐曉河的脾氣和她們獨一的姑姑差未幾,掐尖要強,自視有高人一等的孃舅家,非常瞧不起村裡一批差未幾春秋的女孩,如果曉得親孃這麼貶低她,還真能夠會氣得撕帕子呢。
“娘下地了不在家。”唐文翰趕緊說道:“家裡就剩我和姐姐們,就不號召大伯孃出去喝水了。”
世上冇有不通風的牆,村裡人知情後說甚麼的都有,有說老強頭目光毒,挑了這麼誠懇的一家來做依托,有說唐二柱奪目,傍上了、會贏利的搖錢樹返來幫襯等等。
唐文翰內心一樂,一貫和順的姐姐都不陰不陽地給武氏軟釘子吃,看來對方是真的不太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