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作坊內裡做活的都是由江青雲派人顛末一個多月的暗中考查遴選出來的忠誠誠懇的人。
“彆說您,就是手握權力坐在金山銀山的人在雪花糖的利潤之下都掌控不住呢。”李快意想到了總管事本日再次提起的一件事,語氣有些不屑,“我給您說件事,您聽聽就得了,糖作坊這纔開了幾天,縣公爺的嫂子就讓大奴婢拿著紙條從作坊內裡領走幾千斤雪花糖。”
如許一年四時均勻下來,每個季度的銷量是十三萬五千斤。
李快意緩緩道:“常常熬夜會讓人精力不濟,結果效力低下,輕易出不對。我不想讓糖作坊產生任何變亂。”
不得了,這些天,他的心臟老是跳得太快,會不會衝動的猝死,等會他得找小神醫開點藥。
總管事感覺這些人能夠在報酬如此好的作坊做活就是宿世積的德,開夜工那也是分內之事。
“就算拋去本錢,純利潤也有兩萬多兩銀子。一年就是二十四萬兩銀子。”
內心感慨:小神醫才十一歲,比我的孫子春秋都小,在經商方麵比我這個浸淫經商幾十年的老頭都強的多。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說的冇有拋去本錢。”
趙氏低頭道:“你說的是。我想的太理所當然。我被雪花糖的利潤衝昏了腦筋。”
從古到今,誰家的作坊讓長工開夜工還給錢?
總管家喝了杯茶水,“老奴受教了。”受教啥啊,似懂非懂,好多詞都是第一次傳聞。
豪侈食品是她對雪花糖的定位。
總管事衝動的呼吸都短促起來。
每斤雪花糖的本錢往多裡算,八十個銅錢,批發價利潤大抵一百七十個銅錢。
現在是春季,月發賣量四萬五千斤雪花糖。
“我給你交個底,糖作坊的產量不會增加。”
比及夏季,想必當時雪花糖已傳到大周國的各大城府乃至是外洋,需求量會增加,但是氣候酷熱,雪花糖不易儲存,作坊的產量會減少。
“我記得你救過世子與世子妃所生的兒子。”
“對。世子妃叫馬婉。”
以上兩項合起來,糖作坊均勻每季純利潤30600兩銀子。
天,一年二十四萬兩銀子,彆說是他,哪怕是燕王周冰,也不能疏忽。
“對。他們的兒子周蔚耳裡進蟲差點失聰,我去了把蟲子取出來。”
李快意讓總管事喝杯茶水,氣定神閒的耐煩解釋道:“我們的雪花糖零售的工具是有錢人,市場不能飽和,更不能貶價。
每個季度的純利潤是22950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