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牛、羊,這兩種都是大牲口,番邦國度冇有嚴禁國人把它們賣給大周國,但是收的商稅很高。
周冰揮揮手,“直說。”
糖與鹽不一樣。
如果大周國的燕軍具有多量的好馬,那會是番邦國度的惡夢。
周冰內心一算,海鹽多了二十萬斤,白鹽就多出十三萬斤,這可比之前的六十萬斤海鹽得三十萬斤白鹽合算的多。看來一斤多海鹽能煉製出一斤白鹽。
這跟大周國不產好的牧草有乾係。
“如何說?”
周冰指著桌上白糖中間的白鹽,衝動的道:“它今後就叫雪花鹽!”
但是,周冰冇法信賴小小的雪花糖能換到被大周國國人奇怪牛馬羊,特彆是馬。
“這是白糖,又叫雪花糖。”
高品格的牧草才氣養出肥碩的牲口。
他不曉得的是江青雲是在剛纔獲得得周冰很大的信賴獲得了海鹽場合有的海鹽,這才氣夠提出此事。
“猛一看,這糖的模樣長得像白鹽。”周冰冷傲以後,在咀嚼一小搓白糖後,叫道:“甜死人了!”
很少有人換牛羊,更冇有人能夠換到馬。
左券的兩邊是燕王府與燕城白鹽作坊,內容是燕王府每個月定時向燕城白鹽作坊免費供應高品格的海鹽,白鹽作坊則每個月向燕王府供應高品格的白鹽。
“雪花糖。”
周冰把糖倒進茶杯裡,喝著甜甜的糖水,非常舒暢,望向兩個少年問道:“雪花糖不錯。你們直說,把雪花糖送給我吃,想讓我乾甚麼?”
海鹽場風吹日曬,環境非常卑劣,出產海鹽的人個個都得了風濕樞紐疾病,一個個的明顯是中年人,卻都駝背跟老頭子一樣。
商稅高是一個啟事,另一個啟事就是不好運輸。
江青雲朗聲笑道:“表哥,恭喜!”心道:統統的海鹽都不要錢,還獲得了表哥的自傲及支撐,等我把這個動靜快意,她定會歡暢。
他拿著兩份左券打量,好一會兒,才慎重的點點頭署名按指模。
“白糖!”
北地夏季雪花飄飄。雪花鹽、雪花糖色彩烏黑,又產自北地。兩個名字都很貼切。
“比我之前吃過的糖甜的多,後感冇有苦味。你們剛纔說它叫甚麼來著?”
周冰語氣難以置信,“雪花糖能換到牛馬羊?”
“我們需求你特批可將雪花糖賣給番邦國度。說是賣,實在是換,我們籌辦用雪花糖換番邦國度的牛馬羊。”
糖也不會像兵器盔甲那樣,被狼國人獲得後會給燕軍、大周國的百姓帶來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