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冬倒是冇有欣喜的模樣。
“爹,今後您彆乾重活,家裡的活交給下人乾。您就在一旁看著下人就行了。”
王海點點頭,想了想竟是熱淚盈眶,幽幽道:“幸虧快意救了燕兒一命……”
“一下子買了四個?”
王春分見王海來真格的了,怕激憤王海,不讓他賣豆腐,“我隻是說說罷了。我哪有這個花花腸子。”
王大虎、王二虎眼巴巴的瞧著王春分,瞧的王春分都臉上掛不住了,隻能淡淡道:“我曉得。誰叫我是他們的爹。”
“我明個跟李老弟表示一下。”
“你的傷是如何來的,你另有臉跟我抱怨!”王海板著臉,昏黃的燈光下,見宗子一臉頹廢,不到四十歲看著比五十歲的人還老氣,內心又有幾分顧恤,緩緩道:“等四妞嫁了,你娶個媳婦,重新把日子過起來。”
王燕噗嗤笑出聲,就連內心一向感慨曲族學子不能插手科考的王誌高都被豐氏的話逗樂了。
王海當著王立冬的麵跟王春分道:“你現在每天賣豆腐,總算有個端莊謀生,能養家餬口還能存點錢,日子比之前好了,可得好好珍惜,彆跟你大哥一樣竟揣摩害人害已的破事。”
之前他嘴上叫豐氏娘,內心罵臭婊子,現在這不為了多弄些豆腐,叫的有幾分至心實意。
王海叮嚀道:“你把銀子好好攢著,今後還得給大虎他們幾個娶媳婦。”
伉儷二人腦海裡閃出同一個少年李家宗子李健安,而後不約而同的說出他的名字。
“好了。我曉得了。你們好好賣豆腐,把日子過好,我能幫你們的極力幫。”王海揮揮手讓宗子、二子兩家人分開,又跟女兒、三子說了些話,就與豐氏去安息。
王春分不樂意了,“爹,你要給我哥娶媳婦,那就給我也娶一個。”
王春分壞笑道:“爹,我不娶妻,我納個妾行不?”
中年婦人大抵四十歲,生著一張長臉,皮膚微黑,顴骨高,一字眉,塌鼻子,厚嘴唇,模樣真是欠都雅,不過一看就感覺誠懇仁慈。
豐氏動靜冇有王海通達,也是剛纔從王海嘴裡曉得曲族學子不能插手科考的事,“鄉間人家供一個學子讀書太難了。這回曲族幾個學子不能插手科考,白讀幾年書,銀子白花了,他們的家人得愁死。”
豐氏還冇見過王海這麼脆弱的一麵,內心有些不忍,伸手給他擦了眼淚,“我們燕兒福大命大,今後能嫁個好半子。”
王海緩緩道:“今個太晚了,明個我去李家跟李老弟說說,再多賣給我們家屬幾百斤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