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先生抿了抿嘴,抖著嘴唇問道,“你是這麼想我的?”
莊先生看到他額頭上有傷,但見他這麼扔書,還是很活力,“如何能夠扔書?撿起來!”
莊先生追了兩步,沉著臉將地上散落的書都給撿起來。
紀娘子眼眶都紅了,伸手拍打他,“你如何能夠這麼曲解你父親?他就是想爭一口氣,要一個公道……”
紀娘子慚愧道:“是我冇把孩子教好。”
莊先生拎著一條肉轉過拐角,瞥見站在門口不遠處的莊大郎,微愣,“大郎?你不在書院讀書,如何在這兒?”
莊大郎鋒利的道:“他受傷?”
聽到兒子如此大聲,莊先生不由蹙眉,忍不住經驗道:“這麼大聲做甚麼,就算是與人辯論,你也該記著最根基的禮節,如許大喊大呼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