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本年十四,六郎十二,都是大小夥子了,用村裡的話說,已經能夠說親,過兩年就能本身生大胖小子了。

周大郎幾個在他們爹揍過老四後,不好跟著揍,隻能臭著一張臉扒飯。

“地裡另有些穀串,轉頭我們去找來烤著吃。”

錢氏道:“忘了和你們說了,明天就讓老四去開荒,他欠著家裡的錢,總要做點謀生贏利。”

不錯,滿寶一向把這當作是一個遊戲,向來冇想過用它達到人生頂峰,實現甚麼不凡的人生目標。

不然抱病了就得費錢買藥,到時候他們就冇錢買糖吃了。

錢氏和兒媳婦們一起吃的稀飯,現在秋收疇昔了,家裡除了男人,也就滿寶能吃乾的,其彆人吃的都是稀的,隻是稀飯也挺濃稠的,起碼能夠讓人吃飽。

底下另有大房出的三頭,也是侄子,跟滿寶同歲,他明天也很想去,但被他娘攔住了,他得帶著三丫和四頭去菜園裡拔草。

最多隻能在村裡玩兒,是絕對不能出村的,更彆說到地裡去了。

等宿主大一點就好了。

等院子裡傳來“嗷嗷”的叫聲和拍打聲,滿寶終究揉著眼睛爬了起來,她麵龐紅撲撲的去推窗,看到她爹正把四哥從屋子裡拽出來,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趕出去乾活兒,她立即想起了明天早晨承諾科科的事。

為了朋友,她勉為其難的去找了一下冇見過的小草給科科,不過家裡人一向不放心她在內裡跑,平時侄子侄女們能出去玩,她卻一向被大嫂帶著。

滿寶纏著孃親,就差在地上打滾了,錢氏明天身心俱疲,見閨女如許,想著她年紀也不小了,恰是最好玩的時候,也不忍心老是拘束她,就勉為其難的點頭道:“好好好,去吧,去吧,隻是你要聽五郎六郎的話,不準亂跑,也不準曬太久的太陽,曉得嗎?”

三丫是二房的,四頭則是三房的,年紀都很小,都是四歲,路不好走,隻能在家裡拔草。

體係悄悄的扒拉本身殘剩的積分,計算著還能換多少糖給她。

以是此時奶奶一看過來,他們就連連點頭,表示小姑你多吃點兒,我們在家吃稀的就行。

體係的確愁死了,滿寶錄出去的植物都是非常常見的,一年多了,效益冇瞥見,它反而得把本身之前剩的那點積分去換糖給她。

五郎他們幾個正站在門口等她,早上雞蛋水是滿寶的福利,就是老周頭和錢氏都冇有。

山路崎嶇,滿寶也不好走,因而五郎和六郎就輪番揹她,四郎不消想了,他身上帶傷,能本身走到地裡就算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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