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體貼的問:“如何樣,搖擺了嗎?”
這事對他們的影響實在不大,對於他們這些采買的鹽官來講,隻要有官鹽給他們采買就行,在哪兒買不是買呢?
周滿皺眉,非常討厭,“江南的情勢何時能安寧?”
說真的,目睹著江南的鹽場被搶了買賣,他們內心還是有一點兒竊喜的。
他的體例就是給萊州的刺史寫了一封信。
其他官吏見狀,對周立威這個鹽場管事也多了幾分尊敬,忙將官引拿出來。
白善便上前,“四哥,您看甚麼呢?”
白善當真的打量對方,確認他是當真的今後便點頭道:“你說得對,那我先扶你歸去歇息吧,一會兒我讓人去請個大夫來。”
北海縣時不時的來一個采買官鹽的官吏,他偶然讓人把他們帶到鹽場,偶然候將他們舉薦給萊州過來的官員,先容他們相互熟諳後就不管了。
一袋又一袋鹽被抬出來,一個庫房的鹽被買空,周立威回身便帶他們去隔壁的庫房。
周滿頭也不抬,“給誰請啊?”
采買官鹽的官吏被忽悠著去了一趟萊州,不但在那邊采買了官鹽,還走萊州船埠運送官鹽。
他們細心的查了查,還隨機選了一袋鹽放出大半後查抄,確認品格都一樣後纔對勁的倒歸去。
周立威便上前翻開袋子給他看。
“哦,”週四郎移開目光,扭頭去看走廊上的柱子,揉了揉額頭。
他也有點兒不肯定,含笑道:“他說本身現在看東西都是晃的,早晨還老是做惡夢,感覺還在船上呢,他想請彆的大夫去看看。”
“是。”
拿著這張官引到產鹽地便可兌買官鹽,最好的成果是充足,不好的成果就是不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