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樣接了一碗粥跟他們一樣蹲在台階上喝粥的白善,趙明好久說不出話來。
“水災並不是很嚴峻。”
周滿鬆了一口氣,等他們都打過今後便也拿著碗上前線隊打了一碗。
不過他派衙役去勸說他們到衙門登記無果後便不再勉強,他大抵能猜出他們是在張望。
周滿也眼皮直跳,趕緊道:“太燙會燙壞嘴巴和食道的,如果燙壞了食道,你們想吃東西也吃不了。”
然後讓賀嫂子他們下去拿碗筷和小菜。
“冇有地了,朝廷要交的賦稅交不上,就出來了。”
是以他狠狠的點頭,直接跪在地上道:“隻要大人肯收留我們,我們萬死不辭。”
“各種體例都試過了,用火趕,用手擼,但累了一月,那稻殼還是空了,冇有收成,要交稅,又要活命,免不得就得跟人乞貸借糧,本想著這幾年勒緊褲腰帶就能還上,誰知第二年收成也很普通,交了賦稅後剩下的也就夠家裡吃,底子還不上。”
蒲月掃了他們一眼,有些糾結,這麼多人,恐怕得把統統人的飯都開了吧?
周滿為了讓他們喝慢點兒,就讓他們絆著小菜吃,白善則是找他們說話,“你們是從甚麼處所過來的?”
本來並不介懷被燙的幾人一聽,便不敢往嘴裡灌了,隻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吸著喝。
“我們也吃粥唄,快去吧,有開水就用開水煮上,快一些。”
幸虧白家下人還是挺多的,不一會兒大師便從廚房裡送來各種東西,還將飯桌擺在了內裡。
“實在也不是很旱,但那年運氣實在不好,厥後好輕易下雨了,也不知為甚麼,那稻穗上的蟲子特彆多,都是那種黑乎乎的,一眼望去,一整塊地都是那黑乎乎的蟲子,稻穗上的殼冇多少,倒是蟲子壓彎了稻穗,葉子都被啃了很多。”
大師都有些遊移,不由看向朱三郎。
“郎主和娘子吃甚麼?”
縣城裡多了一群流民,固然人數不是很多,但白善也早就從巡街的衙役們那邊曉得了。
白善微微點頭,“你們是為甚麼失地?”
公然幾人道:“這個輕易得很,趙老爺和縣衙裡的主簿大人說一聲就行,賣多少地都是能夠的。”
永業田不能買賣,除非家裡有死人需求發喪,或者病人急需治病,到縣衙拿了批準的文書才氣夠賣。
周滿便伸手牽起她的手,回身進門,“那先用飯再說吧。”
流民們就放緩了行動。
周滿叫住她道:“讓廚房將飯煮成粥,多放一點兒水,煮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