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們回神,拉著差役深一腳淺一腳的下去了。
“我滴個乖乖……”他長這麼大,連刺史都冇見過呢,現在竟然要見太子了?
“那也跟你冇乾係啊,你一個差役,殿下也見怪不到你頭上來吧?”
不對,他彷彿見不到太子,人家要見的是白縣令。
周滿打算得很,正要今後院去,差役從一堆衙役手裡擺脫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碗呢,他神采漲得通紅,和周滿叫道:“周大人,郭刺史說了務必讓你們快些去,您彆遲誤時候了,快把白縣令叫出來吧,那朱紫我們獲咎不起啊。”
但是等白善收到動靜再從大師窪返來,天都快黑了吧?
差役一呆,愣愣的看著周滿。
“哎呀,白縣令呢?驅逐甚麼呀,郭刺史回刺史府去了,京中有朱紫來,要見白縣令,快請白縣令與我一起去青州城。”
科科也感覺他們兩個運氣好,再差上一天,等郭刺史到了這裡,即便有周滿這個官職不小於他的官員在,白善不在,他們兩邊的乾係也會惡化的。
周滿急甚麼呀,她一點兒也不急,以太子那脾氣,他如果焦急,直接帶著人就來北海縣了,還能被郭刺史攔住?
她昂首看了一眼大太陽,勉為其難的道:“我代白縣令去驅逐好了。”
不急,不急,一點兒也不急。
她還安撫差役,“天這麼熱,你看你頭上都是汗,彆焦急了,白縣令還在路上呢,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等他到了我們就疇昔,放心,朱紫不會見怪的。”
“是太子啊,”差役回神,然後問道:“白縣令真不在縣衙?”
周滿:“……真不在,他下鄉去了,跑得遠,明天我們收到郭刺史的動靜後就派人去找他了,覺得他早晨就應當返來到了,誰知遲遲不回,應當是路上有甚麼事遲誤了。”
坐在雕欄上乘涼的周滿被他這一聲驚叫差點兒栽倒在地,她扶了一下柱子才坐穩,冇好氣的問道:“喊甚麼,嚇死我了,郭刺史到哪兒了?我……”
“我曉得啊,”周滿不太瞭解的看著他,“我冇有不信。”
周滿也想到了這一點兒,唉聲感喟道:“這個時候露宿好多蚊子的。”
差役聞言內心好受了點兒,總算不那麼焦急了。
董縣尉誇大過後感覺如許不好,因而又緩了緩語氣去拍差役的肩膀,安撫道:“兄弟,我也曉得你焦急,我們也焦急,但我們大人是真的不在,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他估計是在路上,說不定過不了一會兒就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