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拿出來看了又看,還對著陽光看,看著它在陽光下變色,他到這會兒都有些緩不過神來,“這就換過來了?段大人如何肯?”
劉煥腦仁小,思慮的未幾,連連點頭。
白二郎就揮手道:“我請你們上狀元樓去用飯。”
白善便道:“一盒的蘇合香,另有五百兩銀子。”
而以他的資格,他恐怕還要在涼州待上好幾年,每年為了養軍他跟兵部和戶部上了多少摺子呀,頭髮都將近掉光了。
段刺史是不成能上貢給天子的,因為天子不喜好如許的媚上之舉,真要送給天子,不說會引來禦史的彈劾,能夠還會引來天子的討厭。
周立如倒是打小跟著二姐耳濡目染,曉得此中關竅,白二郎如果冇有本錢,那該他賺的這些錢天然就是他們賺的了。
段刺史目光一閃,他笑道:“都城臥虎藏龍,這些香料如果能送去都城天然更好了。”
白二郎就看了殷或等人一眼,不太美意義的道:“如何好白要你們的本錢呢?”
白二郎愣愣的拿出蘇合香,然後就從段刺史那邊接過了那顆貴重非常的貓眼石。
白二郎就問,“我要布匹乾甚麼?”
“我在國子監的同窗,崇文館的同窗,另有周大人的同僚等他都熟諳,深的不能做,但舉薦一二還是能夠的。”
白善就瞥了他一眼道:“你欠我們錢呢。”
又笑道:“大人如果去都城更便宜了,我那四舅子,也就是周大人的四哥就常來往於都城和草原,大人能夠派人往夏州去等待,和他碰上麵後讓他帶你們回都城。”
“不巧,我們的金子另有,你的卻冇有了,因為你白銀完善,以是我拿你的金子去換綢緞和錦綾了。”
殷或就抿嘴笑道:“這有甚麼,歸正這些金銀放在我們手裡也冇用,借給你,我們還費心運來拿去的了。”
他指了一圈的人道:“先生、殷或、劉煥、立如,另有我和滿寶的白銀你都欠著呢,轉頭記得還。”
白善持續道:“不能變現,它也就是一顆石頭罷了,隻要換成銀子的那一刻它纔是寶石。您也在都城呆過,應當曉得,這顆貓眼石雖是無價之寶,但真正會拿出錢來買它的有幾個?真的出到令媛的又有幾個?”
已經好幾天粗食粗飯了,就算段刺史和隔壁的牧民買了羊來烤,那油水也很普通,到底比不上都城的食品精美,是以一人幾道菜的點下來,把他們曉得的狀元樓的菜色都點了一遍。